两人的衣衫在冷风中猎猎飞舞,恰如两只相互追逐的胡蝶。
“这么晚了,四爷要带妾身去那里?”凌若被他一起拉出了别院,有胤禛在,天然无人敢禁止,远远看到便已跪了下去。
“去了就晓得了。”胤禛微微一笑,带了几分奥秘。
“有四爷在,纵是碧落鬼域亦无不敢二字!”如此说着,她将手放到胤禛掌中,随即一股大力将她腾空拉起,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稳稳落在马背,身后是胤禛宽广暖和的胸膛。
墨玉沉默,如许的话令她想到胤祥,阿谁开朗英挺,总喜好弹她额头的十三阿哥,他已经娶妻纳妾,可本身一样放不下,总在内心冷静想着。
“不要说了。”胤禛不顾她的顺从,拥了她顾恤道:“当年的事我已经清楚了,与你无关,是我曲解了你,累你落空我们的孩儿,还在这里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若儿,是我对不起你,谅解我好不好?”
从刚才到现在,胤禛已经说了无数次对不起,这话他之前是断断不说的,明显是至心感到惭愧,不然以他皇子阿哥的身份,何需向人报歉。
门口栓着一匹白马,正在那边落拓地甩着尾巴,狗儿正拿着一把青草在那边喂它,见到胤禛拉了凌若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清楚的忧色,旋即很好地粉饰起来,上前打了个千儿,“四爷。”
“天然是好的。”如此说着,李卫却叹了口气,“王府当中当然步步惊心,但是困在别院中主子的心永久不会温馨下来,不止是因为恨与怨,还因为主子舍不下四爷。主子的心,始终系在四爷身上,哪怕四爷曾经有负于她,亦放不开啊。”
如许对主子真的好吗?墨玉茫然地问李卫。
于他,始终不能做到真正无情无义,即便算计,也有交谊在此中。哪怕他曾经伤的本身那么深;
解开了困扰多年的结,胤禛表情大好,拉起凌若往别院外而去,“走,我带你去一个处所。”
暮色下,有蜻蜓高空掠过,透明的翅膀在空中悄悄扇动带起藐小的气流,环绕在共乘一骑两人身畔,翩然若舞。
胤禛上马后,将手递向凌若,“如何?可敢上来?” 满清贵族中,并不乏女子善骑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