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跟着那人走到撷芳殿的门口,便闻声内里传来嘉妃的声音,透着舒畅和欣喜,“这会儿阖宫高低都在太液池,倒是也不怕隔墙有耳,你尽管放心的说便是!”
嘉妃将信将疑的盯着沈青黛看了半天,见她神情淡然安闲,便收回了目光,笑道:“沈采女去吧!”她说着,扬声道:“把那五福捧子的鹞子给沈小主。”
沈青黛如许想着,内心凉了半截,不觉问道:“方才在御苑里,嘉妃会不会对我起了疑?”
嘉妃闻声柏嘉桐这话,眉心微微一动。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青黛,问道:“如何,沈采女回过棠梨宫了?”
“流民的事儿是嘉妃在背后教唆。我想着,该不该奉告给皇上!”沈青黛踌躇的开口。
沈青黛内心揣摩着,嘉妃其人,气度狭小,喜怒无常,常日里又是个骄贵放肆的人。她和柏嘉桐二人与嘉妃同住,不免总被嘉妃压着一头。现在嘉妃既做了如许的事儿,若被皇上晓得,那叫自取灭亡。她如果与皇上如许一说,会不会就此撤除了嘉妃呢?可现在又瞧着嘉妃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叫她实在拿不定主张。
沈青黛站在门口,听的是心惊肉跳。固然不晓得这件事的后果结果,但却能听明白,嘉妃不晓得是鼓励了甚么人,欲将流民引上九华山,对元妃与太后倒霉。她被唬的发慌,又怕过一会儿让嘉妃发觉。忙逃似的跑出了棠梨宫,一起奔着太液池中间的园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