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泓却大是不平气,反问云千雪,“你能做甚么?”
云千雪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点头道:“荡舟又能赚几个银子?”
“方才瞧你万般滋扰,原是为了这件事儿?”霍延泓侧脸,目不转睛的凝着她。
夏天的衣服本来穿的少,云千雪这会儿落了水,曲直线透露。霍延泓忙将披帛在云千雪的肩上围了又围,为莫非:“倒是我轻浮了,”他说着,拂过云千雪熨帖在额上的细碎发丝,手指碰触之处,火灼普通,让民气生炎热。“喝出来水了没?快吐出来!”
云千雪不觉得意的曼声说道:“她们也是没凭没据,与你说了,只怕再担上歪曲宫妃的罪恶。”
云千雪臻首一低,泠泠笑道:“我既信,又不信!”霍延泓看着她,并未言语,云千雪便接着道:“信,是因着嘉妃三番两次的在背后里对我动手。不信,也是因为这话说的太俄然太简朴,又是没凭没据。若非我亲耳闻声,亲眼瞥见。旁人说的,也只能信一半儿,疑一半儿。所幸,流民之事与前朝相连,是与不是,另有你在呢!”
云千雪也不再接着这番话深说下去,而是转了话头道:“现在宣城长公主搬进了松鹤斋,我总觉着大不便利。我也懒怠日日都瞧见她,倒不如搬出去的清净!”
霍延泓不由蹙眉,道:“好好的,感喟做甚么!”
霍延泓听着霎是欢畅,捧着云千雪的脸吻上去,这行动非常用力,倒是让船身俄然晃起来,惊得云千雪也不敢转动,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才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