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呈奏折恭请圣听,伏祈敕下三司同审,此中有多么冤情……
云千雪坐在正殿窗边的贵妃榻上,内心烦厌,手上的团扇便胡乱的扇着。眼瞧着过了晌午,太阳见足,风丝儿也是跟着滚热,带着沉闷与烦躁吹进窗子。
今不料有于禁地鸣冤之人,甘心毙命以示冤情,不知是孰之过?
云千雪拦住了霍延泓的话头,朝着那一桌子刚做出来的甘旨好菜努了努嘴,慢声细语的说道:“也不急着说这个,你先吃一点。等吃好了,在渐渐的与我说!”
出了乾清宫,云千雪这心中惴惴,哪儿另有看象的心机,忙让人去请德妃去储元宫说话。
姜子君听着这话,才是勉强能稍稍平静一些。可内心腻着层层的惶恐与无措,打发了数人出去细细的查清楚,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儿。
云千雪直看着他吃尽了碗里的饭菜,这才缓缓地开口,“把好好的人逼的在宫门口持刃割腹,必然是有天大的委曲了,是做给皇上,也是做给天下万民看的。既是有委曲,这一起过来,州县府衙不管,便是连京中三司也未过问。这得是多大冤,竟然还敢有人蒙蔽圣听,将此事压下去?”云千雪将那折子合上,内心是无穷的迷惑与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