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琰点头道:“昭妃说的不错,此后你便好生在宫中静养,万事谨慎些。”
玉缘点头道:“主子说的是。”
姚芷懿嘲笑道:“我这里甚么都不缺,劳昭妃操心了。”
我心中一冷,“施氏已然痴傻,若无人决计放她出来,她怎能逃出那座樊笼,畴前便是替人顶了罪,现在还是是逃不过,白白丢了性命。”
玉缘踌躇了一瞬,回声下去了。
锦华殿内,还是飘散着淡淡的艾草味,姚芷懿仍衰弱的躺在榻上,双目微睁,双手紧握着承琰的手,承琰正坐在塌边守着。
我淡然道:“姚重虽已不复昔日那般重权在握,虎伥也已被皇上清了大半,然此次华仪宫几乎滑胎,皇上总还是要顾忌姚家,现在在华仪宫,也并不希奇。”
姚芷懿闻言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非常的光芒:“皇上,本日臣妾腹中皇儿几乎不保,现在想来还是心不足悸,克日臣妾一向鲜有外出,为何刚巧本日惠妃邀了臣妾前去赏菊,便突生不测?皇被骗真没有涓滴思疑么?”
玉缘轻叹:“这许是她的命数罢了,家世与恩宠都不过寥寥,便是沦为旁人手中的棋子。”
我眼底已是一片氤氲,眼睛酸胀不已,恍惚的视野已看不到火线的路,只由着容瑾与玉缘扶着我渐渐往火线走,我的声音不由颤抖起来:“靖安再也回不来了,可害死他的人却还是锦衣玉食,好好的活着…”
一番打扮后,去往了华仪宫。
我也不恼不怒,面不改色的看着她:“现在看来,贵嫔还是衰弱的很,本宫带了些上好的补品,补身再好不过。”
姚芷懿仿佛未曾想到承琰会如此草率,眼中含了泪,不甘心道:“皇上,臣妾腹中怀的,是皇上的孩子碍”
容瑾眼眶一红:“主子已好久未曾这般伤神了,奴婢觉得您已然没事了,怎的主子俄然又想起了旧事?”
见我来了,一众宫人忙跪地存候。
我笑着道:“此事还需劳皇上操心么?臣妾早已叮咛下去了,今后自是甚么好的都先紧着华仪宫才是。”
回到昭阳宫,我半倚在榻上,屏退了世人,深思不语。
见我还站着,承琰冲我招手道:“来了这么久,怎的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