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啊……”韩妈妈这时候毕竟是忍不住了,挣开了两个媳妇的钳制,扑倒在地上,拉着赵菁的衣裙哭喊道:“赵先生……我真没有想害老太太……这和我没干系,这些……这些老鼠药是大女人让我给她找来的!”
韩妈妈愣了半晌,眸中的神情期呐呐艾了起来,对孙玉娥道:“大女人,你说过的,要照顾我家里的长幼……”
赵菁吓得仓猝拿帕子去替老太太擦手,一面叮咛外头候着的丫环,开口道:“快把水端出去,给老太太净手。”
这下子连赵菁都感觉没辙了,人都说长幼孩长幼孩,赵菁这会子是真的领教了。不过也确切难怪徐老太太如许,她这平生在别的人眼中,确切是开了挂一样的顺利,当年不过嫁了一个在都城餬口的小伙子,谁晓得那人眨眼间封侯拜相,她一个村姑摇身变成了侯夫人,那些同她一起长大的儿时姐妹,能有几个不恋慕她的?更有很多像韩妈妈如许一边坑着侯府的银子,一边还忍不住嫉恨她的。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韩妈妈被两个年青媳妇推搡着进了正厅,堪堪就跪在满地的老鼠药中间,她见了这些老鼠药便更加心惊起来,又瞧见吉利跪在一旁已然招认的模样,心就凉了一大半了。她低着头,一脸落魄的跪在徐老太太跟前,大哭道:“老太太,奴婢没想关键老太太你,奴婢是猪油蒙了心了,一时想歪了,还请老太太念在我这些年经心奉侍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谁知老太太一听这话反倒哭得更短长了起来,想着这些年在身边养了如许一头白眼狼,她恨得捶胸顿足。赵菁又忙着去安抚老太太,给张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从速去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