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听着二姨娘的话,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子,一脚将她踹开,吼道:“贱人,你本身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却跑来跟我装纯洁,我看哪个也没有谗谄你,就是你本身不甘孤单,红杏出墙……”
“我……就是,就是她害得我!”
“老爷,我没偷男人,我但是一向跟你在一起……”
管家头一缩,抬眼看了前面问话的女子,没想到大夫人这么短长,之前还觉得她是只随便让人拿捏的柿子,早该想到,三蜜斯这般短长,大夫人又岂能是碌碌有为的庸人?
连续串的发问让翠绿也是发蒙,最后转过身看着说话之人,就仿佛见到了度世的菩萨普通,哭着爬畴昔喊道:“三蜜斯拯救啊,三蜜斯拯救!”
羽蜜看着秦然的神采,最后轻声说道:“四姨娘,你若早攀上这个高枝,你给爹明说就好……你如何,如何给爹尴尬啊!”
四姨娘现在才真正的傻眼,摇着头说道:“不,我不晓得,我不晓得……老爷,妾身一向觉得是你,老爷,妾身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妾身真的不晓得他是谁……他为甚么要打扮成老爷钻进妾的房中?老爷,有人在谗谄妾……”
大夫人嘴角一撇,说道:“孬种……”
“夫人,您看这件事您要……”
“别吞吞吐吐的,说实话!”大夫人峻厉的问着
“不,不成能……妾,妾当然是在服侍老爷……”
“你……我……翠绿,你说,她如何害你了?”
“可,但是……老爷,我必然是被人下了药,以是才没认出你来;老爷,我一贯对你忠心耿耿,你应当最清楚的,绿儿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只不过甚么?”
这下换秦然傻眼,最后还是大夫人温暖的说道:“既然晓得是谁,还不快去找个大夫给这位……包扎一下伤口,再派人去丞相府告诉一下……毕竟他做的事情,总要有人给老爷、给我们尚书府一个交代不是?”
“贱人,你给我戴了绿帽子还敢抵赖;来人,将屋内阿谁被老爷拍倒的奸夫给我拖出来!”
大夫人走了出去,只悄悄瞟了一眼秦然,那眼中竟显出鄙夷之色,秦然却被刺得无地自容。
“谁?谁能谗谄你?”秦然一脚将四姨娘踹倒在地。
“夫人客气了,主子还是站着吧!方才主子已经差人去请我家相爷,想必这会儿已经赶来了!”
“老爷,你听听,这四姨娘一会儿指证三蜜斯,一会儿又来冤枉我;莫不是她脑筋被你敲坏了?还是在这里装疯卖傻?”
“嗯,让她出去吧!这本就是后院的事情,丞相管家如有甚么事,就跟我家夫人说吧!”
羽蜜打着呵欠说道:“既然爹都已经措置安妥了,娘,这里也没我们甚么事了,我们回吧!这里这么冷,我都有些受不住了。”
羽蜜昂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秦然,而后说道:“爹,你如何了?是喝多了?还是……?”
“哟,四姨娘,看你是欢愉过甚了吧?三蜜斯一个堂堂的大师闺秀,如何能谗谄你呢?”二姨娘见缝插针的说着。
“老爷,妾没有,没有啊……老爷,妾但是一心盼望着能给老爷添丁,又如何会……”
秦然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是谁?就是天皇老子,我也毫不放过!”
话虽这么说着,但人却还是向前厅走去。管家一起谨慎翼翼的陪着笑容走在前面。
“下药?四姨娘,难不成你的意义是说我给你下药?呵呵呵,这我听着就更好笑了,你别忘了,你这院子,我但是向来没来过,我又如何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