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晖当头,银发似雪,清澈如水的凤眸安静无波,他绝美的容颜褪去了决计营建出来的惨白,显得那么实在、温和、洁净。
“殿下他、他……”萧向面红耳赤,说不出口,只焦急的看着余小渔,“你可别做胡涂事。”
她被贴上安王新宠的标签,之前就有过,但是,青十五是先生,他又是如何回事?
余小渔再次下来取东西的时候,萧向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番,欲言又止。
余小渔撇嘴,看了看手中的披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凤青毓。
他没说安王不是好人,他只是想提示一下,那小我爱美儿郎啊,那行动……明显就是有诡计的。
这宴席还不结束,她不是该留下持续做事么?
她也怕遭殃。
意味着,非论她是否和他保持间隔,她的头上都摘不去“安王新宠”的帽子了。
铁板烧,对那些有功底的师兄们来讲,并不是很难的技术活。
“……”余小渔有一瞬的失语,但很快就果断了下来,“明白。”
“你可知。”凤青毓缓缓抬眸,定定的望向她,“你这般跟过来,意味着甚么。”
“说来听听。”凤青毓的眼波从她脸上划过,又落到了她的手上,半晌,才缓缓回身,就像那天在小院外的漫步,随兴而起。
“小渔,汤差未几,你要不要看一下?”青十五走了过来。
“萧哥,我晓得我在做甚么。”余小渔不忍心,叹了口气应了一句,“别担忧,殿下是好人。”
凤青毓方才的行动,清楚就是用心的,如果她现在拆他的台,只会惹怒了他。
“没想到,你我是一类人。”青十五站在她身边,目光猎奇的打量着她,俄然冒出一句。
余小渔错愕的看着青十五,有些不敢置信。
“殿下,夜深了,保重身材。”
并且,在她挑选踏进宏陌大门前,她就有了内心筹办。
“……”余小渔一愣一愣的,这才认命的跟上。
几近是下认识的,余小渔拿着披风追了上去:“殿下。”
“还不快去!殿下如果不欢畅了,我们全得遭殃!”小宛子再次翻了个白眼,抬高了声音不耐的催道。
但,她有抵挡的余地么?
归正,不管如何解释,“新宠”之名是跑不了了,她不想解释,却也不想骗萧向。
她不想活了?
“小渔,你也累了一天,归去歇着吧。”青一笑呵呵的开口,对方才的事没有半点儿反应。
余小渔正拿着长勺子搅拌锅中的汤,闻言不由僵了僵,昂首望了青十五一眼:“十五先生说的这一类人,是指甚么?”
小宛子可说了,他不欢畅,他们都得遭殃。
但是,她的左手另有些有力,系了几次也没能胜利的系好胡蝶结,忍不住额上泛汗。
主子做到这等境地,他轻易么?
“哈?”余小渔惊奇的望着他。
“教员。”余小渔想了想,爬起来冲着墨昱行了一礼。
“等散了宴,我送你一样好东西。”青十五笑盈盈的打量她一番,说了一句回身号召门生办闲事去了。
凤青毓侧头,望了没甚么反应的余小渔一眼,抿了抿唇,抬腿分开。
“小渔,你和殿下……”
余小渔之前还存着的那么一丝踌躇,此时也情不自禁的褪去,她上前一步,抬手抖开了手中的披风。
只要袁凤,坐在青一身边,瞪着余小渔的杏目中几近冒火。
“……”余小渔哑然的看着他。
她这具身材的身高只要160摆布,站在他的面前,却只到他的下巴,她只能踮起脚,举高了手去系披风的带子。
好不轻易,余小渔颤抖的系好了带子,退后一步,悄悄的吐了口气:“殿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