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拉着我退了好远,这才停下。我喘了口粗气,一转头只见火海中,库尔斯基狂乱嘶叫,他尽力的想要站起来逃脱,但是,他将将站起,便又重瓣扑倒在地。
此时,就连心如铁石的易轻荷都转过身,不忍再看。而刘二爷长长感喟后,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去。
刘二爷捏着胡子,喃喃自语,“这莫非是古格王朝历代王上的配刀?”
小五惨叫着,也不管那满地的兵刃,胡乱打着滚,最后一屁股坐在那混乱的刀剑之上,才堪堪将身上的明火坐灭。
一行人徐行走在兵器之间,只觉四周寒意又深了多少。或许,这些刀枪甲胄在当年都曾兵士穿戴交战,杀过不知多少人,染过不知多少血。
“救我...救我...救...救我。”
终究,就在烈焰将将要烧到小五身上时,只听得他妈呀一声大呼,两腿一软,回身连滚带爬,踩着满地溜滑的黑油,沿着石阶滚了下来。
墓室阔大,却堆满了无数的刀枪剑甲,只留下中间一条尺许宽的通道,墓顶穹隆上,一盏巨大的庞大,外型古朴的镂空青铜吊灯,正燃着拳头大小的火苗。
他的呼救声凄厉非常,他大张的嘴和鼻孔中,喷出了熊熊烈焰,仿佛他的肠肝肚腑都烧了起来。他的双眼也烧着了,那两团血焰与他身周的烈火截然分歧,一眼看去,妖艳而可骇。
易轻荷话音刚落,就听‘霹雷’一声,长明灯已然抢先引燃了库尔斯基地点的位置。顿时,烈焰暴涨,四周乱窜。
但是,即便如此,他竟还未死去。虽早已不能呼喊,却还是不竭开合,我模糊能听到穿越烈焰,两排牙齿撞击的‘咯咯’声。
刘二爷瞧着两人抢那金刀,呵呵一笑,“周长亨坐拥霸王卸甲术都不敢碰那金刀,老毛子不知死活敢去抢,且看他死得有多丢脸。”
烈焰几近烧成了一团白光,我浑身颤抖的看着库尔斯基浑身衣物,血肉被烈焰灼得干清干净,留下几近烧得通红的骨头。
反观库尔斯基,嘿嘿怪笑,脚步不断,挑衅着说:“先到先得,小五兄弟,别怪哥哥脚长。”
与此同时,回过神来的大海已是大吼一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后领,拖了便走。我抓着烧了屁股的小五,用尽满身力量朝后丢去,顿时砸蹋一堆刀剑。
顿时,我大惊失容,如果跌倒在地,身上铁定便要沾了那赶上一丝火星便着的西域火龙油。但是,凭我的技艺,想要稳住身形,已是不能。
话音未落,小五已然沿着一侧门路疾走而去。库尔斯基见状,呜哇乱叫一声,甩开两条长腿,一阵风似的从另一侧门路奔了上去。
库尔斯基身高八尺,双腿又粗又长,小五又那里跑得过他。就见小五一边跑,一边谩骂库尔斯基敢与他抢宝贝,便不得好死。
要么那刀早已朽坏,一文不值,要么...那刀取不得。心念电转,我昂首狂吼一声停止。但是,小五两人倒是那里肯听我的话,一前一后,仍然疾奔而去。
门路与点亮的长明灯,刀架与悬于其上的金刀。
随即,只见一股浓稠的玄色液体朝着库尔斯基当头浇下,下一刻,门路两侧长明灯蓦地大放光亮,火焰暴涨,刹时飘起尺余高低。
我撇过甚,不忍也不敢再看。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倾刻间便被烧成白骨。
但是,且不管易轻荷是否要叫库尔斯基返来,倒是来不及了。就见库尔斯基长声大笑,纵身一跃,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