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寨里冷冷僻清,吊脚楼四周都长着青浅的野草,看模样好久都无人走动过。踏着前面一行人走过的足迹,沿着寨里的盘曲小道,慢慢登高。
少女闻言,巧笑嫣然的看着如来,说:“别急嘛,你们汉人不总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少女哼了一声,朝我们招招手,说:“都下来,随我进寨。”
如来走在欧阳娜娜身后,左顾右盼,四周打量,嘴里嘀嘀咕咕,时而‘咦’一声,时而点头作不解状。
“猴子?”我一阵惊奇。
我看的惊奇不已,方才大海说过我们正往山上走,此时一看,心中顿生奇特之感,山上另有山,山颠另有涧。
但是,我有些担忧,有些悔怨。当时虽被少女与两条巨蛇所迫,但我们并非没有一博之力。现在骑蛇难下,前程未卜,倒是有磨难言了。
骑坐于黄金巨蛇上的少女一听猴闹,笑嘻嘻扭头朝我们看来,朱唇轻启,暴露一口精密如编贝的白牙,“呀,这么快就到家了。”
如来一听,嘴角一阵抽搐,偷偷瞧了一眼安坐蛇身上的欧阳娜娜,发明她正猎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寨子,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嘿嘿笑着说:“女人的豆腐,甭管冷的热的,我都不敢吃。”
走在最火线的少女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们,冷冷的说:“大惊小怪,那是我的族人。”
大海与我并肩而立,微微昂首看着面前的苗寨,说:“这寨子,有古怪。”
身侧,少女独骑的黄金巨蛇,与我们并肩前行。她仿佛不畏细雨,不惧寒意,小巧有致的身材跟着巨蛇前行而摆布扭捏,时而眼疾手快调皮的一伸手摘下一片绿叶,卷作了一只叫子,放在唇边吹一曲婉转的调子。时而又探手采一朵含苞的不着名小花,置于鼻下悄悄一嗅,一脸心旷神怡。
如来一怔,哪推测这少女变脸比翻书还快。半晌,回过神来,瞧了瞧少女身边吐着信子的巨蛇,从速摆手点头后退,灰溜溜的跑了返来。
少女‘咯咯’笑着,说:“雾隐寨。”
除了时而复苏,时而昏倒的陈拿西‘哼哼’几声,就再无人说话,氛围沉闷压抑到了极至。巨蛇蜿蜒而行,我瞧了瞧就坐在我前面的陈传授,非常亢奋。也许,他以为此去定有斩获。
小道绝顶,扎了一排木制的栅栏,将姑息挡住了进寨的路,看模样那就是这座苗寨的隘口。
少女仿佛没有目标,只任凭巨蛇自行游走。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歇,雾气却渐重,目力不及十丈。
如来拍拍胸口,低低骂了一句脏话,“他娘的,这鬼处所如何越走越瘆的慌。”
俄然,只听他惊呼一声,抬手指着一幢吊脚楼,大喊一声,“有人。”
大海也仿佛发明了此中诡异,轻声说:“通哥儿,可要谨慎了。”
小道在清溪边朝前延长,弯曲折曲。两条巨蛇爬过,在野草间留下两道粗大的陈迹。很快,苗寨在望,十数栋吊脚楼凹凸错落漫衍在溪畔林间。
我点点头,悄声答道:“我明白,你筹办好,一旦看那少女行迹不对,就先动手为强。”
至于欧阳娜娜,则是稍显游移,悄悄朝我和大海四人看来。如来见状,从速小跑着畴昔,堆起满脸笑意,说:“娜娜,不消怕,我陪你出来。”
玄色巨蛇载着我们一行十余人,毫不吃力的穿行于其间。直至此时,恐怕非我一人才有那虚幻似梦的感受。
一起往上,直到苗寨最高处。
说罢,想了想,又加了俩字,“我的。”
陈传授明显也吃了一惊,不自发摘下眼镜,就着衣衿狠命擦了一遍,然后颤巍巍的戴好,只等看清面前的六合,就大张着嘴,好半晌才赞叹一声,说:“这...这...太不成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