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我走到院子里时,秦俊鸟看到刚才出去上厕所的阿谁男人面朝下趴在了厕所的门口,明显他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被戴狗皮帽子的人用铁棍给打昏了,刚才他在屋子里听到的响声就是男人被打以后倒地的声音。
戴狗皮帽子的人看到拿匕首的男人方寸大乱,他瞅准机遇,挥动铁棍向男人拿匕首的那只手打去,这一棍恰好打在了男人拿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男人手里的匕首顿时脱手掉在了地上,戴狗皮帽子的人见状把匕首踢到了一边。
男人吓得一缩脖子,双手抱着脑袋,屁滚尿流地逃脱了。
男人手里有匕首还能勉强跟戴狗皮帽子的人过上几招,不过也没少挨打,现在他两手空空了,如果再打下去,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被打个半死。
秦俊鸟感激地说:“顺亮兄弟,幸亏你把我救了出来,如果等吕建平返来了,我可就要享福了。”
戴狗皮帽子的人进到屋里也不说话,举起铁棍就打,明显来者不善,男人也不甘逞强,挥动动手里的匕首,跟戴狗皮帽子的人对打了起来。
戴狗皮帽子的人这时走到秦俊鸟的身后,把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解开,说:“快跟我走。”
男人的手里固然拿着匕首,但是底子不顶用,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戴着狗皮帽子的人的手里的铁棍比男人手里的匕首长了一大截,男人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很快就落了下风。
戴狗皮帽子的人这时排闼走进了院子里,秦俊鸟紧跟着他也走进了院子里。
秦俊鸟说:“顺亮兄弟,你和你妈整天躲在外边也不是悠长之计,得想个别例,让吕建平今后再也不敢找你的费事。”
戴狗皮帽子的人没好气地说:“谁是你大哥,你少跟我套近乎,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吕建平的狗腿子。”
两小我出了院子,然后拐进一条胡同里,秦俊鸟跟在戴狗皮帽子的人的身后在胡同里拐弯抹角地走了十几分钟,这时两小我来到了一个小院的门口,秦俊鸟看到院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佟顺亮笑着说:“秦大哥,我还觉得你能认出我来呢,没想到你还真让我这身行头给唬住了。”
秦俊鸟说:“顺亮兄弟,你咋晓得我被吕建平的人给抓了啊?”
秦俊鸟也笑笑,说:“你戴着帽子,还蒙着面,只暴露两只眼睛来,我咋能认出你来呢。”
拿匕首的男人一边打一边退,最后退到了墙角处,这时他已经抵挡不住了,他的身上挨了好几铁棍,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秦俊鸟也没多说话,跟着蒙面人出了屋子。
男人仓猝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劈面砸下来的铁棍。
秦俊鸟欣喜地说:“本来是你啊,顺亮兄弟。”
佟顺亮说:“吕建平这个挨千刀的牲口,他干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将来必定不得好死。”
佟顺亮叹了口气,一脸无法地说:“我也不想整天躲躲藏藏的,但是我能咋办,为了我妈,我只能先忍着。”
戴狗皮帽子的人怒喝了一声:“快滚,你如果再敢啰嗦一句,我就打烂你的狗头。”
佟顺亮说:“这事儿还得重新提及,前几天常常有陌生人在我家四周转悠,我怕是吕建平派来抓我的人,就带着我妈到我舅家来住几天,想避开吕建平的人,可巧的是我舅家就住在离刚才我救你出来的阿谁院子不远的处所,明天凌晨我出去给我妈买药,刚走到阿谁院子的门口,就看到吕建平带着两小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幸亏当时我反应快,躲在了一棵树的后边,才没让吕建平看到我,我躲在树后听到吕建平他们三个仿佛在筹议啥事情,不过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太大,我没听清楚,不过我模糊听到了你的名字,我怕吕建平在背后里对你使坏,就长了一个心眼,明天我给我妈买药返来就一向在刚才阿谁院子四周活动,想密查一下吕建平他们到底想干啥,但是一点儿收成都没有,我不断念,明天我一大早就跑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有啥收成,可我只看到阿谁拿匕首的男人出了院子,并没有看到吕建平他们那些人,直到刚才我看到你背着一小我走进了院子里,当时我就晓得坏了,并且你前脚进到院子里,吕建平带着人后脚就跟了出来,我晓得你必定是让吕建平给算计了,我怕你有伤害,也没来得及多想,就仓猝跑回了我舅家,我在我舅家找了一根铁棍,又把本身弄成如许,就跑过来救你了,我本来觉得吕建平也在屋里,没想到这小子在我回我舅家的时候走了,算他交运,要不然我非打折他的狗腿,好替我媳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