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中,公然罗氏等人已经没有抹牌,只是坐桌旁吃茶谈笑,见汐颜领着几个孩子出去,罗氏便问:“媳妇儿带他们去那里玩了?”
王姨娘见她急着辩白,唇角微微上翘,紧接着说:“这是我一片情意,你尽管收下,你不收我倒不美意义叨扰你,让你受累常常到我这院子中来了。再有这缎子是我娘家哥哥送给我,他那绸缎行里如许料子多了去了不值甚么。”
汐颜点点头,不由心中奇道,没想到这王姨娘也是一个同婆婆一样虔诚信佛,便随便脱口而出一句:“没想到姨娘和夫人一样都是深具佛缘,晌午这一会儿时候也要念佛文。”
这话一出,房中世人皆都笑出了声,王姨娘便接话道:“这么着无玉本日但是被你哥哥他们欺负了,姨娘本日归去打你长竹哥哥板子可好?”
她这话让世人更加笑得大声了。罗氏便对几个孩子说:“你瞧,无玉这当mm虽小,倒非常疼本身哥哥,你们几个记着了,只要此生父母兄妹,可再没有来世爹娘手足,相互要兄友弟恭,相互*护搀扶。”
“姨娘。”汐颜蹲身福了,含笑喊道,又说:“昨日承诺了姨娘本日过来瞧瞧,晌午吃罢饭就来了,打搅姨娘昼寝了。”
汐颜想,她到底是姨娘,也算是本身长辈,既然她有所求,而本身别不会,这针指倒还算拿得脱手,之前娘家时候,祖母便常夸本身绣技超卓,比她年青时还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教一教她也无妨。但她心中另有一问,便说:“姨娘,你这房中奉侍你丫头婆子恁多,府中也有针线上人,为何本身还要做针线呢?”
正胡思乱想间,那婆子已然引着汐颜等人来至正房门口,随即叮咛一王谢前小丫头出来传话大奶奶过来拜访姨娘了,一面将门口夹板帘子挑起。
那婆子接口道:“谁说不是,我们姨娘两三年前还常常头疼,吃了很多药下去也不管用,打客岁起依了普渡庵静真师父话,家里造了佛龛,请了观音菩萨来,迟早烧香,姨娘又一日三次菩萨前念佛诵咒,这开了年背面就不疼了,便更加信佛了……”
汐颜立即起家推让,“姨娘这么着是折煞我了,哪有长辈叫小辈来做针线,还像外边儿门生给先生一样送束脩。”
王姨娘点头说“好”,又让人去拿了两匹缎子出来,指给慕汐颜看,“这两匹缎子一匹是玫瑰紫素面锦缎,拿着做褙子是极好,一匹是石榴红牡丹穿花素缎,做裙儿穿也很标致,正合适你这般年纪大人穿。本日你来了,我也没有甚么好东西给你,且把这两匹缎子送你吧,只当是我向你学师束脩可好?”
赵嬷嬷笑着应了声“是”。
收支院子后,汐颜发明这个院子比婆婆罗氏那边正房大院儿小些,坐北朝南三间房,附带两个耳房。东西配房各是三间。院子中抄手游廊下挂着很多鸟笼,鸟笼中有很多各色灿艳羽毛鸟儿,四周角落摆放着大青瓷花缸,内里种着一人来高石榴树。
“我做这些都是给长竹做,针线上人做衣裳外头还穿得,但内里小衣,穿鞋袜我嫌她们做得粗糙,以是都是本身做了给长竹穿。再有,像我这类内宅妇人,常日做些针线活计也好打发余暇时候。”
汐颜闻言方想到,本来这王姨娘是这两年才开端信佛了,不过仿佛也有些用处,治了她头疼病,起码申明这菩萨偶然候还是灵。
见孩子们玩得这么欢畅,汐颜也不禁止,倒是让山茶将本身针线笸箩拿来,坐耳房改成宴息处绣那没绣完荷包,又叮咛山茶去看着那些孩子。谁料炎长竹说他们要捉迷藏,中间人看了流暴露来就不好玩了,因而山茶只得返来陪着慕汐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