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赵洛儿向魏川劝道:“贼心难测,可别受其一激,步入险途。”
云山以外,天朗气清,阳光亮媚,山林郁郁葱葱,偶闻奇香如有若无,令人神情逸然。魏川用心放慢脚步,赏景闻香,弟子虽无雅性,但也跟着师父停下,四周张望,实为窥伺有无埋伏。
“那就送给掌柜的,做见面礼了!”
“啊呀,这真是三春高阳照我门,祖上百代烧高香啊,本日云江寨来了一些高朋啊,魏掌门,快快请进。”
“师父,是持续前行,还是等候师娘返来?”
八字胡掌柜方分开,便有一身着青色锦丝衫袍的美妇,面如朗月,目若秋水,款款步下,一礼之下,欠身相请。
此言一出,只听柜台内侧收回滚摔之声,随后一八字胡老者,贼头鼠目地钻了出来,摇着光毛羽架子,瞅了瞅柜前托着大剑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便亮了亮嗓子,装着一本端庄地问道:“中间想当多少?”
“没出息的样儿!”八字胡说着走向门去,乍一看,果然有近百号人,青一色的配着长剑,白衣袭身,吓得一跳,立时变得毕恭毕敬,一脸堆笑向当剑者道:“不知豪杰台端光临,有失迎迓,还望包涵。只是店微本小,豪杰手中宝剑,令媛难买,实在是收不起呀!既然豪杰晓得‘云江虽陋,典当不易’,那就应当到‘一夫’当铺去看看,那边也许收得起。”
魏川点头道:“不必再等了,就此入寨吧!”
众弟子见师父问云江寨有无当铺,非常不解,心想路上川资,只要女人来管,既便想喝些花酒,也不必典当物什,但是又不敢多问。
“免了!”魏川故作冷冷道:“魏某前来,特地当剑!”
“哈哈哈……哎哟……您之不是拆小女子的命,小女子想陪着魏掌门乐乐,都笑得不能了,一碗茶!”说着神采一沉,慎重其事道:“一夫当,有三不当,一不当知名之物,物必驰名,主亦必驰名。二不当无形之物,此处只认金银,不识侠义恩德;三不当无价之宝,宝若无价,便无价可卖!魏掌门手中之剑,有是驰名无形有价之物!”
“掌柜的,外头有近百号人,提着刀剑呢?”伴计一边苦诉一边缩身溜到后堂去了。
一条长街依山延长,拆东而上,两边店铺,门楣高大,林列两侧,统统招牌皆为直立木匾,上面屡空雕着非常笔迹,细看可辨,别有番风味。四驾并驱可入的街道当中,稀稀少疏的人影、忽忽而行,皆是束手空行,并无照顾兵器,倒是华山剑派有些托大,大家都配着长剑。
魏川步上东侧首家铁铺,向闲卧老丈一礼,笑问道:“敢问老丈,此处可有当铺?”
八字胡见伴计一脸怂样儿,瘪得像个烂瓜一样,怒道:“你白日见鬼了!让你出去叫几小我呢?”
此次放慢脚步,魏川已偶然赏景,而是有些顾虑,并是回看来路,除了尾随在后的众弟子,苍茫的山林,别无他物,一时有些怆然。
“师父,离云江寨还稀有里,不如在此等一等师娘他们!”
“不必?哦,好好好,请!”
“滚返来了!”魏川吼怒,急中生念,催动念宗武功,以念力控向律子由。说是迟当时快,律子由双刃交砍,说着将要取敌手项上人头,谁知双刃像被无形绳索锁住普通,再难削下半分,一惊之余,身子力道尽消,元气尽散,不由大骇,接着全部身子,已不由他来主控,飘然退飞,还未个理睬,后脊一阵剧痛,被人生生抓住。
“一碗茶!”
“云江虽陋,典当不易!”老夫叹了一声,侧身睡在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