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人就看在魏大人一片忠心的份儿上,愿谅他此次自作主张,哈哈哈,以下官看来,魏大人此举,也是力求逼直,哄人耳目,想必此时现在,华山剑派大弟子,手刃鹰头帐莫鹰王的动静,已经传开,不日将颤动大江南北,此次魏大人但是抢尽了风头,今后下官定与魏大人一同给大人请罪。”元北峰一说三笑,给魏川圆场。
沿阶而上,约行百步,来到山腰一片平阔之地,远远可见石径直通一山洞,洞口两边,各立一亭,一高一矮,亭口对望,矮亭当中,已劈面立着三人,一白袍落须男人,约模五十出头,身后肃立着两名劲装丁壮,皆是两手空空,各背一行囊。走近可见三人,布靴陈旧,定是远路而来。
魏川点点头,向元林惠道:“那就一同上去吧。”然后叮咛门徒在山劣等待,同元林惠择道上去。
“元大人不远万里,必无琐事,二位大人直管商讨,本座归去安息歇也好。”
元北峰开门见山,含笑道:“清闲渡一战,戏如真出啊,魏兄弟真是高超之极啊,连老兄我也差点被朦骗畴昔,假戏真作能做到假亦真的境地,真是令老兄开了眼界!”说罢哈哈一笑,一手慢条斯理轻捋长须,显得非常纯熟。
弟子一听,笑着一礼,回身拜别。
莫庄虽觉元北峰言之有理,但心中仍旧愤恚,叹了一声,指着元、魏二人,很久才说出话来:“好好好,此事本座不再追咎,今后二位大人,有所行动,请先示下,行不可。”
魏川昂首看她模样,微微一笑道:“贤侄不惯于徒步轻行,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今后你不要叫我师叔了,称为我大师兄吧。”
“爹!”元林惠近前,才看得逼真,恰是父亲,欣喜之极,喊了一声,快步跑上前去,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爹,师兄弟他们都遭不测,仅剩女儿一人……若非魏师叔一起相护,恐怕女儿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元北峰摆手点头,堆笑道:“哈哈哈,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何来高成高攀之言,只是这些年,看淡了一些事,也看重了些事儿罢了……今后闲暇,再邀魏兄弟小酌长谈。”
“小孤楼,百丈崖下的孤楼村?”
魏川展臂飞起,退身出亭。莫庄如影随行,紧紧追刺,一边破口痛骂道:“姓魏的,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本座名声扫地,颜面无存,还拆损了本座近百名精锐,本座要取你项上人头,来祭奠他们。”说着左手化掌,向下一按,身子猛地前冲,剑立时吐出,直刺魏川心口。魏川此时俄然定身,左手二指并出,夹住长剑。三尺青锋,化为绕指柔,瞬息之间,缠绕成一柄铁锤,握在莫庄手中,莫庄见此,中下空恨,无可何如,将剑锤丢弃,唉了一声。
“老兄也是方到此处,且另有一名故交,也在此等待……”
“是!”元北峰回了一声,望望天气,持续道:“如果此时解缆,将夜便可赶上,小孤楼一过,千里荒道,想必娘娘一行,定在小孤楼落脚下榻。”
魏川朗然一笑道:“你并没有错,这一起走来,莫非你还放不下心来吗?”
谷中清冷温馨,甚是温馨,世人正在依石歇坐,有些昏昏然,俄然听得此声,悠悠回荡于谷中,立时警悟起来,纷繁按剑防备。
“是!”
魏川一起无话,直到这里,方放慢脚步,表示世人在此歇脚,本身也择一巨石坐下。元林惠满脸通红,汗流浃背,提着水食,走到魏川面前,柔声道:“师叔!您请慢用!”
元、魏二人闻言,立时欠身施礼,皆道:“请大人息怒,下官定惟命是从,毫不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