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庄嘿嘿笑道：“就算你不眼拙，我蒙着面纱，你们也看不出来，嘿嘿，鄙人只与两种人交朋友，一种是活着的好人，一种是死了的恶人，看招！”说着一剑递出，直袭为首那人咽喉，但是那人一动未动，两侧火伴，“唰”得一声出剑，“叮”得一声，将莫庄长剑荡开。
魏川点点头道：“魏某筹办在贵地过夜一晚，明晨便起早赶路。怕我这位兄弟走得太远，担搁路程。”
“公子！”一名三十出头的麻衣男人，当即搀扶，大声呼喊，恐怕少年如此一倒，就再也站不起来。
与魏川前肩而行的中年男人，名叫华乐山，约模三十来岁，体形魁武，长相浑厚，皮肤暗中透红，双眼虽大，但是毫无神光，若非他手中提着长剑，外人定觉得是位庄稼汉。他一一贯恭送的弟子点头回礼，将要出谷口之时，俄然停下来，问道：“昨日投宿的四人，现在安在？”
“是！”报子回声下去。
“是！”
华乐山点了点头。
华乐山言语简练，铿锵有力，一语即了，立时解缆。他行路也是一样，肩平步稳，并没有多余的行动，这令魏川有些猎奇，问道：“华大侠是军戎出身吗？”
莫庄一剑被荡开，好笑道：“公然有两下子，来来来，我们靠近靠近！”说着甩臂持剑于后，而是挺身扑了畴昔，不管是谁，见这般他杀架式，都会感觉惊骇迷惑。
魏川点点头，遂又问道：“眼下这条山道是依天崖来往客旅的必行之路吗？”
詹贤闻言不解，问道：“为何？”
华乐山也赶紧道：“望大侠所言不错，也好趁此机遇，还他十两银钱。”
魏川二话没说，淡然回身，迈步前行。断水堂南门，实在并未设关封门，而是一条深谷，脚下箭道，平如流水，独一丈宽，两壁如天斧劈开，拉列东西，每约走十步，各有洞窟，洞门前并立两名罩甲持矛的守门弟子，见到魏川一行，纷繁见礼：“华师兄，一起保重！”
“天还未亮时，那四人就仓促走了，连早餐都没吃，还留下了十两银子作为报答……”
那一帮人听莫庄晓得薛总督，且见他言行举止，有恃无恐，模糊感觉一种不祥之兆，猜想此人身份不俗，见他欺上，赶紧笑道：“不晓得中间是哪条道上的高人，恕鄙人眼拙！”
华乐山将一块红毯搭在左臂，平平举起，那只火鸟，一声镇静的昂叫，扑翅下来，落在华山乐左臂，腿上系着一支小信筒。“此为断水山火灵鸟，羽色如火，又通灵性，故称之为火灵，是紫尾兽的天敌。”华乐山一边向魏川先容，一边将信取出，然后抬臂一推，火灵鸟又厉叫一声，振翅而起，箭普通向西直飞，眨眼间已消逝在山头。
“詹堂主不必担忧，魏某自有体例。”
华乐山闻言，惊奇地“噢”了一声。
第五十九章 路见不平
莫庄那里理睬，装着没闻声，与报子相携而走，报子被莫庄提起，脚不粘地，甚是难堪，只能傻傻陪笑。
“本日堂主初立，还须你座镇庙门，以防有变。”
既已如此，魏川又有何话可说。一行人抓紧脚力，快速前行，不出半晌，已可听到铁器击鸣，转过弯道，只见一片空位，地上横七竖八的倒落十余人，另有二十余人，正围着两老两少四人疾攻，且见二十余人，表里两层，内围齐进齐退，与垓心四人，即打即离，每一次攻出退出，垓中四人，又添新伤，核心十余人，持剑接防，并不脱手。正此时，垓中一少年，重伤难支，扑通一声跪倒。
翌日凌晨，华山剑派众弟子，与断水堂同一着装，身穿青袍，腰系白带，背着是非双剑，魏川、莫庄二人则与同业舍主一样，披着绣云提边的玄色斗蓬，异于凡人之处，则是二人黑巾蒙面，且魏川还戴动手套。一行百人，两列纵队，由奉天殿解缆，沿路过过火灵舍时，远远可见两名还是华山剑派着装的男人，相扶立于道旁，恰是柳意和一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