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罢,少华翁又问:“这是何酒”。
萧平浪拔开酒塞,一股芬香之气扑鼻而来,他神采一变,心想:“这是极其浅显的绍兴状元红,为何少华翁如此,莫非另有玄机”?
苦乐药与苍小牧不精于酒,故不去,留于庄内四周逛逛。
正说间,少华翁拿回一个瓷杯来,仓猝倒满一杯绍兴状元红,抬头便灌,久久不睁眼。
少华翁舀来一瓢酒递给萧平浪道:“萧兄弟,你尝尝”。
“少华翁,萧兄弟酒论之道不亚于你我”,东方暮云说道。
萧平浪喝完竟不顾少华翁指引,来到一处酒桶前道:“这是米酒,虽无合适饮具相佐,但其味甘浅,需用大斗饮之,方显气势”。
半响,意泪流满面,仰天大哭道:“我原觉得论酒之道乃用崇高之器,不想竟忽视这平常之物,该死,该死”,哭完,向着萧平浪便是三个响头道:“萧兄弟实乃神人也”。
各种酒香扑鼻而来,刺激着萧平浪的味蕾。
三人顺次进入,约莫走了五十余步,前面呈现一道铁门,少华翁将门翻开,又沿着门路下行百余阶,本来此处便是少华翁的酒窖。
少华翁一楞,回身便往外跑,脚步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