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娇妻来袭,相公请淡定 > 第21章:世家风骨
“鄙人纪澜,听闻甘大儒的高徒在此养伤,一向不敢打搅,趁此花好月圆,特地前来叨扰。”
厉出衡笑道:“某说的是被打是曲解,并未说婚约是曲解。”
杜且当真不再走动,“郎君只一人,妾亦是如此。郎君家在河东,可妾的家在京中,家人团聚,却无人来接妾回府,妾心中不快,亦无人倾诉。跨院而来,是为送药膏,并非与郎君花前月下。”
“郎君,本日是中秋。”
等纪澜回过神来,厉出衡已经抬步进了配房,只留一角袍裾,令他无端惊骇。
恍忽间,纪澜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仿佛看到十年后的厉出衡,于朝堂上纵横捭阖,侃侃而谈。那一袭紫衣官服似为他量身定造,再无人能出其摆布。而也是这小我,与他相斗五年,让他吃足苦头,最后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阿松分开后,厉出衡左等右等,直至月上中天,银华泻地,杜且都没有折返来。
他乃至有一个奇特的设法,莫非厉出衡也和他一样?可在娶杜且之前,他底子没见过厉出衡这小我,也未曾听闻过他,无从论证。
厉出衡没有接话与他持续酬酢客气,专注于石案的棋局,堕入沉默。
纪澜温暖地一笑,徐行向前,一掀袍摆坐了下去,“无妨无妨。”
厉出衡昂首望月,“侯爷也中意杜府二娘,厉某深感幸运,只是这婚事仍然有效,劝说侯爷不要做出特别的行动。”
“没有……”阿松低头沮丧,“我这就回书院。”
“中间是在威胁本侯?”
来者是纪澜,绯红的锦袍,袍裾压着一圈繁复的斑纹,饰以金线,头顶银冠,一如既往的富丽风骚。
反观厉出衡灰色布袍,仅以一根木簪束发,简朴到粗陋。
厉出衡还未及反应,杜且已经消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