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勾开她的衿带,就着透进帷幔中的暗淡灯光,细看昨晚本身留在延湄身上的含混陈迹,延湄侧着身,左肩膀与脖颈儿显出一段儿都雅的弧线,锁骨耸着,衬起两朵紫红的“小花”,胸前雪一样的两团挤在一处,半挡在她的胳膊下,更加诱人。
傅长启悠然揖礼:“宁王殿下好。”
延湄被折腾了半早晨,睡得正沉,身子又热又软,一大早的,萧澜绷不住,手上没几下就变了力道,身子也半压上去,延湄皱着鼻子哼哼两声,呼吸绵绵。
按说萧澜这话底子不必问,以闵馨的身份,进王府最多做个侧妃,正妃是莫大的荣宠,那里轮到她愿不肯意?可萧澜在濮阳时已瞧出闵馨多数对傅长启成心,故意提点,方这般问他。
“臣……”,萧真蹙着眉头,想了半晌,干脆直接道:“臣想给府里迎一名王妃。”
萧澜指节在桌案上敲了敲,问:“你瞧上的人,但是太病院的闵小大夫?”
没半晌,萧真求见。
娶妻?
桃叶端着热水送出来,斯须又退到外殿,跟司衣的宫女查抄萧澜的朝服。
“我贤明个头!”萧澜起家道:“你没敢与荣太妃说,不就是怕太妃不准?”
此事萧澜倒稍感不测,因之前在濮阳晓得了宁王府的“前王妃”,虽说事情已过了几年,萧真亦将前事完整放下了,可俄然这般一说,还是叫萧澜怔了下神。
萧真嘿嘿笑,萧澜拍他一下,说:“起来。”
延湄迷含混糊,听他说在做梦,竟出现了一点儿害臊,用手捂住脸,瘪瘪嘴,说:“澜哥哥,息钱、息钱太多了啊……”
眼下新上任的朝臣已垂垂上手,今儿事情未几,早朝下得早些,萧澜想让延湄多睡会儿,便没有当即回赤乌殿扰她,移步往敬思殿坐了会儿。
“不管!”延湄翻个身,腿根儿还在发酸,噘嘴说:“起、不、来。”
不过算算萧真的年纪,府中还无子,担搁了这几年,早该娶继妃了,萧澜抬抬下巴,笑道:“有人选了?可禀了荣太妃晓得?”
她说不出来一辈子,这个“好久”也许比一辈子还长,萧澜听得心头发热,一口咬在她雪团似的的胸前,说:“成,皇上准你渐渐还!”
萧真点点头:“mm做王妃,他天然没有分歧意的事理。”
萧真一愣又一喜,单膝跪地:“皇上贤明!”
这话说完萧澜内心便一动,大略猜到了是谁――他之前还想提示萧真来着。
…………
萧澜沉默半晌,笑了一声,说:“三哥,此事朕帮不了忙,你还是得先禀过太妃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