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叶端着热水送出来,斯须又退到外殿,跟司衣的宫女查抄萧澜的朝服。
不过算算萧真的年纪,府中还无子,担搁了这几年,早该娶继妃了,萧澜抬抬下巴,笑道:“有人选了?可禀了荣太妃晓得?”
萧澜指节在桌案上敲了敲,问:“你瞧上的人,但是太病院的闵小大夫?”
萧澜没看几眼头便低下头去,悄悄重重地啃舐她的颈窝儿。
萧澜帮延湄清算安妥,延湄这会子才晓得已经寅时二刻,方才也不是才睡着了在做梦,恼得钻进锦被里不出来,萧澜乐道:“皇后娘娘,到时候帮皇上换衣了。”
萧真嘿嘿笑,萧澜拍他一下,说:“起来。”
“没醒”,萧澜炽热的鼻息抚过她的耳朵,腰上用力,狠狠撞她,凑到耳朵边小声问:“在梦里头呢,你这做的是甚么梦?嗯?”
萧澜沉默半晌,笑了一声,说:“三哥,此事朕帮不了忙,你还是得先禀过太妃才成。”
若和他猜的一样,估摸萧真也还没有禀过荣太妃。
公然,萧真回道:“还没有与母妃说,先来禀明皇上。”
萧澜目光一深,不知如何被刺激到了,托着她的腰去抽她亵裤的带子,被延湄有气有力地踹了一脚,他稍稍支起家子,暗淡的凤榻里,延湄毫不自知得呈在他的面前。
萧澜不答,瞥他一眼,俄然换了称呼,说:“三哥,闵太医自个儿可乐意?我见你们也是说过几次话的。”
没半晌,萧真求见。
延湄迷含混糊,听他说在做梦,竟出现了一点儿害臊,用手捂住脸,瘪瘪嘴,说:“澜哥哥,息钱、息钱太多了啊……”
萧澜见他禀完吏部的事还迟疑着不走,便问:“另有旁的?”
“我贤明个头!”萧澜起家道:“你没敢与荣太妃说,不就是怕太妃不准?”
这话说完萧澜内心便一动,大略猜到了是谁――他之前还想提示萧真来着。
眼下新上任的朝臣已垂垂上手,今儿事情未几,早朝下得早些,萧澜想让延湄多睡会儿,便没有当即回赤乌殿扰她,移步往敬思殿坐了会儿。
萧澜勾开她的衿带,就着透进帷幔中的暗淡灯光,细看昨晚本身留在延湄身上的含混陈迹,延湄侧着身,左肩膀与脖颈儿显出一段儿都雅的弧线,锁骨耸着,衬起两朵紫红的“小花”,胸前雪一样的两团挤在一处,半挡在她的胳膊下,更加诱人。
寅月朔刻,外殿的宫女轻声叫起,闻声里头模糊的动静,叫了一遍便不敢再吱声了,悄手悄脚地去禀大宫女,桃叶让人备好热水,自个儿在门外候着,又过了一刻钟,里头叫水。
萧真垂了垂眼皮,道:“我已问过她哥哥,闵家小娘子尚未婚配,长兄如父,她天然要听兄长的。”
延湄被压得半边肩膀发酸,颈边感遭到湿热的呼吸,胡乱推两下,平躺过身子,她尚且在睡梦中,随口便叫:“澜哥哥……”
萧澜把她的手拿开,汗湿的额头抵着延湄的,问她:“那你今后,还欠不负债了?”
延湄感觉这个她也说不准,抱住萧澜肩膀,说:“澜哥哥,我,我每天跟你在一块儿……”萧澜压她的腿,延湄身子跟着颤,断续说:“另有好久、好久,我一向一向都跟你在一块儿,渐渐还。”
…………
延湄被折腾了半早晨,睡得正沉,身子又热又软,一大早的,萧澜绷不住,手上没几下就变了力道,身子也半压上去,延湄皱着鼻子哼哼两声,呼吸绵绵。
延湄长长“嗯”了一声,被萧澜用力儿堵住了唇舌,嘬弄得上不来气,她拧了两下身子,这才勉强展开眼,看了看,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