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蘅脚下稍慢,道:“韩统领?”
“没事”,萧澜抱抱她,在她耳边道:“多吃几服药便能好了,今儿早晨才头一副不是?别担忧。”
延湄昂首谛视他的眼睛,萧澜笑着看她,二人当殿中的人都不存在普通相看了半晌,延湄心安,嗯了一声,萧澜牵住她的手,“来。”
长兄如父,自小闵蘅对闵馨就是峻厉居多,俄然这般,闵馨有些着慌,拧着身子看他:“哥哥这是甚么话?到底怎的了?”
闵馨拽他,闵蘅任由她拉拽,只不出声,闵馨问不出来,只得再次挑帘看向车外,更深露重,子时的梆子敲过两遍,马车在这融融黑夜中驶进了端门。
闵馨手指一点点发凉,寂然地叫了一声:“哥哥……”
“不不不!”闵馨被说懵了,情急之下要去拉延湄的手,伸出去才反应过来这是不敬,忙也噗通跪下,道:“娘娘万莫听我哥哥胡说!他如何敢暗害陛下!”
闵馨一松。闵蘅倒是胸口一窒。
她边说边四下看,早间见萧澜好好的,还损了她几句,怎早晨事情就全变了?
的确是疯了。
“闵蘅”,延湄坐在主位上,出声打断了她,她没有看闵馨,一双乌漆漆的眼睛打方才伊始就一向盯在闵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