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湄手指动了动,听着萧澜喘气焦炙,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澜哥哥,你是难受么?”
萧澜去清算了一番,换了条亵裤,端水过来给延湄洗过手,折腾这半晌,他脑筋里才垂垂回神,也睡不着,想起另有旁的事要交代,便支着胳膊看看延湄,见她也还没睡,把人搂在怀里,说:“过几日我便带兵进京,家里给你留两千精兵,都是最精锐的,万一我……”
已经半夜初了,萧澜昨夜睡得少,也是有些困,在床头拿了膏子,说:“来,擦了药就睡。”
延湄被吻得透不过气,手上加快,她完整不会,只是感觉萧澜大手在她肚兜里揉的难受,她出于捣蛋才手上胡乱动,但是萧澜是第一回,又冲动得不可,即便她毫无章法也是受不住,闷哼一声,勾着她的舌头用力儿一吮,延湄“呜!”地出声,用腿去顶他,萧澜紧紧压着,半晌,终究放过她的唇舌,吁出一口气,鼻息还在颤栗。
萧澜脸上已经能烫熟鸡蛋,从速把她两手拽出来,延湄晃一晃:“手酸”,举到面前要看,萧澜忙在床榻上乱摸,摸到延湄的小衣,胡乱包住她的手擦,延湄努努嘴,说:“湿湿的。”
延湄不知是疼还是如何,扭着身子哼唧,可萧澜正在劲儿上,反堵着她的嘴吻得更狠,一条腿也压住了她,半边身子罩在上面,本身送着在她手里来回滑动。
延湄瞪大了眼睛,本想解开肚兜看一下,一动反应过来本技艺还在萧澜衣服里,她“咦?”了声,说:“变了?”
萧澜恐怕她再问甚么旁的,生硬地转了话问:“今儿在家里还好么?”
延湄被吻得有点儿蒙,两手捧着他的脸,把萧澜嘴挤得嘟起来,凑畴昔悄悄咬了一下才想起本身是要说甚么,问:“晚餐?”
延湄眨眨眼,一时灵性了,她亲了下萧澜的嘴唇,手高低乱动,悄声问:“澜哥哥,你喜好如许?”
“屋里有点心么?”萧澜道:“我吃几块儿点心垫垫就成。”
他是明晓得的,就想听延湄亲口说,延湄不晓得他这些心机,大风雅方在他脸上亲一口,说:“等你。”
延湄翻身趴在床边,“快去。”
气味像羽毛一样从他耳朵扫过,萧澜低低哼一声,延湄看他难受,便想抽手抱抱他,萧澜一把扣住她的腕子,说:“别……”
延湄跟他脸贴脸蹭一蹭,说:“我给你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