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视若无睹的扛着斧头走了上前,这才将斧柄支在空中之上,“咚”的一声闷响,那斧柄将空中砸出了一个深坑,桌案上本是随便堆放的铜钱随即陷落,几枚铜钱滚落在空中之上,竟是无人敢上前弯身捡起。
“吱呀”一声轻响,柴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粗布襦裙,蓬头垢面的妇人走了出去,目睹夏侯城的身形站立在其内,顿时暴露几用心悸之色,待瞧见老娘手中的荷包子随即胆色一壮,走了上前故作不屑的望了夏侯城一眼,嘲笑道:“总算晓得知恩图报了,也不枉将白白养大。”
“城儿,疆场之上刀枪无眼,你可要惜命啊!”夏侯氏放声大哭道。
模糊中,夏侯城仿佛看到自家单手握着巨斧,从数丈深的洞窟以内一跃而出,随即好像魔神普通在山林中肆意的殛毙,独眼瘸腿的灰狼一个照面便被劈成两半,吊睛斑额大虎本是啸傲山林,一个照面便被劈成两半。
斧头抗在一个身形略显肥胖的少年肩头,这少年身躯挺直如松,惨白的脸颊几无一点赤色,唯有一双眼睛散着冷冷的寒意,细看之下此中包含着血腥杀伐之气,好像在疆场上多年厮杀的悍卒普通,与肩头上的巨斧更如蜉蝣撼大树普通,落差极其较着。
远处传来沉闷的声响,如同巨锤轰击空中,桌案上粗碗中的浊酒也是出现波纹,如同谷堆铜钱略有松垮随即轻鸣不已,世人皆是猜疑不已的让开了门路,朝那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
敌将身上的气流盾牌更是清楚几分,其势如流星便高举手中的巨剑与夏侯城针锋相对,轰鸣的巨响传来,二人皆是后退数步才站稳了身形。
“姨娘,我参军了,三今后便要去点卯。”夏侯城粗糙的双手擦拭去姨娘脸颊上的泪水,安慰道:“姨娘保重,若我立下军功,会将赏钱托人送回。”
夏侯琴双眼泛出高兴的神采,就欲上前将荷包夺下,一向充满老茧的大手将其拦住。
“斧头可有称呼?”壮汉望着斧刃上的暗红之色略故意悸,恐怕这少年手中的巨斧落下,瞳孔略一收缩,沉声问道。
“这钱,便用作给雀儿蒙学吧!”
“呸!”
夏侯城多年交战,未曾遇见过如许的敌手,心中不怒反笑,身躯轻微的踩着奇特的法度,与这敌将再次战在一处,一步近巨斧轻颤便扯破了这敌将的鱼鳞甲胄,(未完待续。)
山溪村位于远山镇外三十余里开外,因村外有一条溪水自山涧中流淌而过而得名,山村外可耕作的良田甚少,多是砂砾瓦块遍及,故村民平常充饥之物大多以野菜和山林中的野物为主。
“城儿,姨娘一家对不住你啊。”夏侯氏白苍苍,皱纹满布脸颊之上,眼眶一红抽泣的说道:“你那姐姐所嫁非人,夫君烂赌成性,扳连现在家徒四壁,若非有你,姨娘恐是早已饿死在床榻之上。”
睡梦中,夏侯城仿佛身处另一个天下,那天下当中有身穿红色罗裙的女子妙手持法杖出凌冽白光,一经触碰便如炸雷作响,将疆场上的兵士炸的骸骨无存;有手持寒冰为骨的弓箭,射出数道利箭穿云,一经触碰便将人冻成冰雕;有身穿甲胄的青年手持长枪,与疆场之上纵横冲杀,所向披靡。
那是一柄几近丈余的奇特兵刃,或许是斧头但却两侧开锋,玄色的斧身中镶嵌着一颗头骨,更显阴沉和诡异,头骨旁铭记着古怪的斑纹,斧刃上有淡淡的一抹暗红,应是饱饮鲜血却未曾擦拭的原因,那如碗口般粗细的长柄乌黑通体。
半晌以后,少年在参军的花名册上画押以后,将一袋铜钱放入怀中,扛着丈余长的巨斧随即转成分开,朝山溪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