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还能如何办?陈飞已经拿话把他顶上去了,他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就是对凌虚真人不敬!
“没事没事,我来扔吧!”韩小沫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去。
“在!我这就令人去叫她过来,你们稍等,陈兄既然来了,无妨在舍间小住几日,我这就令人筹办酒菜,为陈兄拂尘!你们先坐,我去去就来。”柳湘说完,没等陈飞答复,就先出去了。
柳湘顿时嘴角一抽,暗道这陈飞身边没一个是好惹的啊!但邓天齐毕竟是佟老的门徒,他不敢做的过分度,不然会获咎佟老,因而赶紧道:“不劳女人操心,鄙人让府中的下人措置就是了。”
“不不不,陈兄,这两位想必你必然熟谙吧?”柳湘呵呵一笑,拉着陈飞来到云逸二人面前。
“嗯。”云逸抬眸看了一眼陈飞,不咸不淡的点点头,鼻子出声,算是承诺。
邓天齐神采顿时变得乌青,云逸也眉头一皱,神采有点不太都雅,一是邓天齐此举过分莽撞,并且还是把他推出来压陈飞,让贰心中不悦,二是韩小沫把他也一起给骂出来了。
如果在庆安城他住的阿谁院子,邓天齐这等货品,扔就扔了,扔完陈飞还会拿扫帚在街上扫两下,获咎佟老又如何样?陈飞就不信佟老敢动他!但从柳家扔出去的话,佟老动不了陈飞,能够会迁怒柳家,到时候给柳家带来费事就不好了。
最后“包涵”二字,几近是云逸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对陈飞的称呼也从道友变成了道兄,尊陈飞为长,说罢,还双手抱拳,向陈飞哈腰行了一礼。
说完,陈飞又在内心冷静的补上一句,之前固然没仇,但此次以后梁子恐怕就算架上了。不过俗话说的好,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有些该做的意气之争还是要做,不然此事鼓吹出去,陈飞会被人看轻。
“鄙人承蒙凌虚真人抬爱,称我一声小友,免我一礼。本日来拜访柳兄,不知云逸真人在此,未曾躲避,还请真人劈面恕罪。”
“哈哈哈,陈兄!”一看到陈飞,柳湘赶紧起家相迎,“不知陈兄台端光临,柳某有失远迎,还望陈兄恕罪!”
“柳公子,你这有块烧焦了的臭狗肉,我帮你扔出去吧!”韩小沫见状,眸子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
幸亏李晓曼更成熟一点,站出来帮陈飞拦住了韩小沫:“小沫,算了,跟这疯狗计算也没意义,还脏了你的手。”
柳湘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叫来下人,把邓天齐抬了下去,安设在府中。然后便开端号召陈飞,叮咛人沏上了茶,跟陈飞酬酢起来:“陈兄本日如何有空来舍间坐坐?”
“我才没混闹呢,我这叫做功德!”韩小沫一掐腰,不依不饶的说道。
刚才的事情让柳湘非常难堪,以是他也是恰好借这个机遇避一避,等会在酒桌上说话就好很多了。
当即陈飞一挥袖子,心中早已念定了五行窜改之术,只见邓天齐面前平空呈现一块巴掌模样的木头,在他手落下之前,扫在了他脸上!
“至于云逸,他是昆仑派掌教至尊凌虚真人的大弟子,我跟他之前倒是没仇。”
以是陈飞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刚才那些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一样,两只眼睛看着云逸,不紧不慢道:“几个月前,舍间幸蒙令师凌虚真人与茅山派问仙大真君台端光临,鄙人事前不知,有失远迎,等听得动静出门去见,方施礼请罪。”
邓天齐吃痛,不由大呼一声。
陈飞也没拦着柳湘,只坐在花厅喝着茶,等韩技艺过来。
柳湘脸上神采顿时一僵,他并不晓得陈飞和邓天齐之间的恩仇,没想到他会对陈飞说这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