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捕头一听部属所禀,脸上也有了一丝不测的神采,他难堪的看向璎珞说道:“甄蜜斯,这伤看起来的确是真的……”。
璎珞倒是淡淡一笑,冷眼看着那瘫软在地的两个恶棍,轻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就有劳袁捕头秉公措置,按律惩办。”
那王二赖一见门内出来之人竟然是这么一个绝色大美人,刚要发作的肝火刹时就被抽的精光,黄豆普通的眼睛滴溜溜的高低打量着璎珞,眼中不断的放着色眯眯的贼光,他一边悄悄搓动手一边咽了口唾沫,嬉皮笑容的对璎珞说道:“嘿嘿,小娘子此话从何提及?我家兄弟这脑袋的伤但是千真万确切打实的,不信的话可请差老爷当场验伤。”
张狗儿的身子却如同一滩烂泥普通,面色衰颓,声音颤抖:“王哥,我们……已经被人看破了。”
那张勇见这王二赖还要耍恶棍,气恼不过直接在眼部给了他一拳,被揍的后腿了三步的王二赖,左眼顿时变成了一个乌眼青,疼的他直吱哇乱叫。
璎珞微微一笑,神采非常温和,“张狗儿,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脑袋上的口儿但是昨日便有了的,如何?莫非我家的围墙隔着百里在昨日就把你的头砸破了?”
“是。”那刘姓的捕快回声领命,径直走向那名正捂着脑袋叫苦连连的受害者。
“晓得我的名字又有甚么大不了的!”那张狗儿梗着脖子号令着。
璎珞“哦”了一声,“想必中间是被砸坏了脑筋,连带着记性也不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见小我,让他好好替你回想回想如何?”
张狗儿捂着口鼻,呜哭泣咽的要求道:“张,张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一向冷静看着面前一幕的谢衡之心中已全然了悟,恐怕在他呈现之前,这丫头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不然如何能够会这么快就有了一个见义勇为的证人横空出世,有理有据,另那两个恶棍无话可说当场认罪。
璎珞轻移两步,走近那受伤之人,直视着那张血淋淋的脸却没有涓滴的胆怯,“这位……我如果没记错,你唤做张狗儿吧?”
那男人将张狗儿拎到璎珞面前,在他的膝盖上狠狠踢了一脚,随即对着璎珞和诸衙差拱手说道:“这位蜜斯,诸位差爷,我张勇本日能够作证,这张狗儿的脑袋的确是昨日因出翻戏被我们赌坊的保护所伤,与甄府的甚么围墙坍塌底子毫无干系。我张勇虽是一介武夫,但也见不得这奸滑小人如此伤天害理!”这张勇一副公理凛然的模样,不由让他的证词显得非常的可托。
袁捕头见这一场闹剧也闹的差未几了,冷声喝道:“好了!既然事情已水落石出,将王二赖和张狗儿带回衙门,收监待审!”
被他这么一抢白,围观的人群也都开端窃保私语群情了起来,仿佛他真是个路见不平忘我恐惧的公理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