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夫子的神采转为沉痛,指着地上汪子瑜的尸首,持续说道:“我赶到水心亭,就看到这个门生横尸于地,我摸了他的鼻息,已经断气身亡,他的尸身却还是温热的,由此可见,我听到他呼救,恐怕恰是凶手痛下杀手之时。”
四人面面相觑,表情沉郁,神采生硬。
院监李笠和舍监林秋同时看向孔老夫子,孔老夫子咳了两声,说道:“是老夫先发明的。犬子本日去了他外祖家,我单独一人居住,正在书房里挑灯夜读,我家书房的窗子正对着水心亭。我正读得入迷,俄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有人在喊拯救,但是只喊了几声,就戛但是止。你们晓得我耳朵不太好,但是那声音很清脆,又凄厉,很刺耳错,因而我就拿着油灯,赶往水心亭,想探查一番。”
看完仵作的陈述,冰心的表情沉到谷底,站在她身后的李笠和林秋也都神采黑沉。一个有大好前程的门生好端端的没了,并且还是先奸后杀,不管凶手是何人,身为学院办理者的他们都负有难以推辞的任务。
冰心只看了一眼,便一阵恶心,腹中翻涌,赶快捂住嘴,不敢再细看。
冰心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催着林秋加快脚步,两人几近是一起小跑着赶到水心亭。
钱捕头一来到书院,就带着仵作先去了雪香园验尸。很快,仵作的验尸陈述就出来。
孔寒松扶着父亲坐好,才充满歉意的解释道:“父亲起床后咳嗽不止,仿佛是传染了风寒,我给他煎服了一帖药喝下,才赶过来。让诸位久等,实在是过意不去。”
林秋又问:“从你听到呼救,到赶到现场,一共用了多久?”
“如何……如何会如许?是……是谁干的?”冰心颤抖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