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快出来啊,你那杀千刀的二儿子要杀了我呀,你再不出来呀,我就要被打死了。”
“大嫂,芝莲是长辈,说错啥话了,你经验便是,咋还脱手呢?”
都分炊了,为啥大伯娘老是和他们二房过不去,的确是欺负人嘛。
“娘,这不是啥好东西。”桂氏只得将袖子移开,不敢再掩蔽,“就是一些浅显吃食罢了。”
“没啥?那你遮着干啥?”桂氏越是讳饰,周香菊越是猎奇,“老二家的,你是不是得了啥好东西,想猫着吃独食,你可别忘了,我们老娘还在呢。”
一字一句直捅进桂氏的心窝子,周香菊在一旁听着,内心舒坦极了,等吴氏骂完,她从速添油加醋,“娘,老二家的端着东西返来,我就顺口问了问,哪晓得,老二家的不但不说,芝莲那贱骨头还和我犟嘴,你说,老二家的是不是得了啥好东西,不想贡献你白叟家。”
娘俩还没走进自家院子,就被隔壁大房的周香菊叫住。
周香菊几嗓子嚎开,过了一会儿,就见马家老太吴金花支着拐棍慢吞吞的走出屋来。
云沫看出桂氏并非故作姿势,而是打心眼里感觉不美意义,笑了笑,直接将那陶碗塞进她的怀里,道:“桂婶,这些观音豆腐放到后日,恐怕也不新奇了,我家吃不完,又卖不成,还不如送给你们尝尝鲜,我们是邻居,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马成子愣着,没有说话,望着自个老娘,内心绝望至极,心如刀绞。
只见周香菊站在自家的瓜藤架下,手里正端着一碗冷饭在扒,见着桂香娘俩走来,她从速走上前两步,猛睁着一双尖细眼,死盯着桂氏手里的土陶碗。
“好啊,老二啊,你行啊,你们一家四口合起来欺负我一个。”
桂氏也是六神无主的僵愣在原地,不知该咋办。
云沫将四人教会,比及观音豆腐凝成块的时候,已经差未几中午候了。
毕竟,他们一家可没布施过云沫母子,这刚做了一点点事情,就要从人家这里拿东西走,实在有些不像话。
秋家与云沫母子来往密切,贺九娘风雅接了土陶碗,桂氏瞧着那碗里嫩滑滑,亮晶晶的豆腐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伸手去拿。
方才,她之以是用袖子将碗掩蔽起来,是不想让周香菊晓得观音豆腐的事情,而坏了云沫的买卖。
周香菊是阳雀村出了名的搅屎棍,建议混来,比疯狗还疯,她们母女咋对付得了。
桂香娘俩分开茅草屋,拿着云沫给的观音豆腐高欢畅兴朝自家走。
“快点送来,老娘还没吃午餐呢。”吴氏这才对劲。
吴氏出屋,一眼瞥见马成子手里还捏着锄头,周香菊瘫坐在地上,问也不问,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数落了一番。
“唉。”经贺九娘一劝,桂氏这才笑眯眯抱稳了怀里的土陶碗,“云沫丫头这般好待我们娘俩,我们娘俩一准卖力干。”
“哼,谁信呢。”周香菊冷哼,“若不是好东西,你咋藏着掩着呢。”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吴氏冷盯了桂氏一眼,对于桂氏这个二儿媳,她是讨厌至极,“不下蛋的母鸡,我们老马家真是瞎了眼,咋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要真是只母鸡,杀了还能够炖锅汤。”
“娘,是大嫂她先动的手。”面对本身严肃的婆婆,桂氏微垂着头,悄悄道。
听周香菊提起自个的婆婆吴金花,桂氏眼圈一红,内心非常委曲。
“云沫丫头,你拿钱请我和芝莲做活儿,这活还没做,咋还送东西呢。”
周香菊见老二房让步,笑眯眯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