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修老板?不是谈好价儿了么?”
恰好,孙中原的手包里有五六千块钱,他拿出来数好了五千,直接拍在了柜台上,接着顺手把这一套牌子揣进了兜里。
修老板看了看孙海和孙中原,估计是感觉这两人清算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开口道,“这把刀是我考据出来,应当是铁铉用过的,两位既然来了,那就上眼看看吧。”
没错,孙中原看好的,不是这块牌子,而是上面的玛瑙孺子!
得,人家还说的振振有词。
说完,给老头儿上了一根烟。
孙中原一声苦笑,真是人老成精,甚么都瞒不过这老头儿。
孙海一下子也是愁闷透了。这休闲装不愧是搞发卖的,太特么能忽悠了!
的确,既然来了,又是保藏爱好者,还不如都看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不必然。
南红古称赤玉,严格来讲指的就是甘南南红。现在,想玩甘南南红,那只能玩老件儿。
“是谈好了,可谈的是牌子的钱,你得把上面的孺子给我摘下来!”
孙中原笑了笑,“修老板,您这店里东西够杂的,这把刀不是您的特长吧?”
修老板接过烟,美滋滋地抽了两口,“你这是拐弯说我这把刀不可,我不跟你论。看上别的东西就说话。”
修老板拿出了一个木匣,油脂麻花的。翻开一看,孙海的神采先变了!
硝子是行里的老话,实在就是料器,老玻璃。清末民国那会儿,呈现了大量硝子成品,做得好的,根本分不出是玉还是玻璃。并且呢,硝子能做得很白,普通的和田玉少有这类白度。
“五千!别讲价儿。”修老板抽着孙中原的烟,要价儿可不含混。
不过,还是那句话,都来了,如何也得看上一眼。
这不是浅显的玛瑙,这是南红玛瑙!
休闲装的姨父明显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他昂首骂了休闲装一句,“奎子你狼嚎个甚么?一每天的没正形,就晓得从我这里打秋风!”
被姨父喊了一句,穿戴皱皱巴巴休闲装的奎子不由放低了声音,转而对孙海说道,“这是我姨父,姓修,也是店老板。”
近几年,南红玛瑙的代价一起爬升,势头不小。不说古玉,就说当代文玩玉成品,南红绿松,是涨势最大的两支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