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幽指的不是别人,恰是大掌柜微风掌柜,二人尚来不及答话,那伤了独幽的女子站上前来,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双杏眼睁的浑圆,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年青安康的光彩:“你这妖孽,不配晓得!”
“独幽女人,不知这陆氏一族如何获咎了您,竟惹得女人如此起火?”大掌柜问道。
“望舒……望舒,她说我们是她的人劫,要杀了全族来应劫!她还说,之前就有一小我杀光了别的一族,立即白日飞升,成了神仙!她这是要杀光我们帮她成仙啊!望舒,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求求你啊!”一个青年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着陆望舒哭喊着。
“余地?哼!我要你这余地有何用!”独幽邪魅一笑,素手反拧成爪,一个妇人刹时就被吸至她爪中,只见独幽悄悄一捏,那妇人双目瞪圆,双脚腾空胡乱蹬了数下,咽气了。
“六合人共生,独幽女人怎能为了一己私念屠害这么多条性命呢?想来上天也是不会出如许的人劫来度化仙者的。”大掌柜出言安慰道。
“别听他们胡说!”独幽神采突变,刹时抬手起了一张符。
“老头儿,你别想骗我,那日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人屠尽雪竹一族,就能白日飞仙,凭甚么到我这儿你们就满口的仁义品德!”独幽嘲笑着说道。
“望舒,他们胡说,我毫不是为了升仙才杀他们的!”独幽面上闪现出小女儿式的娇羞,“自从我们昨晚……昨晚……我已经认定你了,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你的欲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妖女,你快放开三郎!”伴跟着一声娇喝,独幽只感觉面前一阵白光刺目,下认识的撇过甚去避开光源,手臂上倒是感到一阵剧痛。
“你!”陆望舒亲目睹到独幽杀人,是那么的残暴断交,没有半分的踌躇。
独幽好像一条水蛇,矫捷闪避,可那玄衣老者那里容她躲闪,步步紧逼,剑锋所至之处土石具裂,只闻得“嗤”的一声,独幽的袖管被斩去一小截,莲藕般白嫩的手臂露了出来。
“陆氏一族,本就是我的人劫,现在,我恰好应了这劫数罢了。”独幽轻描淡写的挥挥手,仿佛这是甚么不值一谈的小事。
“烦死了,这是我新买的!”独幽眉间暴露不耐的神采,起手结了个印,法印闪着金光就朝玄衣老者砸去。
“唐楼要来多管闲事么!”独幽杀红了眼,一双狭长的凤眼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式。
“这……”大掌柜见独幽与这少年举止密切,但如何都猜想不出二人的干系。
风掌柜和大掌柜一听,心道不好,雪竹妖一族的事竟然被独幽偷听去了,怪不得她非要屠尽陆氏一族!
“小九,退下!”风掌柜低声呵叱道。
看着地上的点点血渍,独幽的神采变得冰冷起来:“唐楼九侍,明天倒是一下子来了俩,另有这两位没戴眼镜的,有胆量的话,就报上名来。”
那女人不平气的狠狠瞪了独幽一眼,却也倒是乖乖退下,不敢再说甚么了。
“你说你为了我,要杀光我的族人?”陆望舒深深地望进独幽的双眸中,一字一顿道。
陆氏一族的人听得独幽这么说,一时之间哭天抢地,有好些人试图冲出祠堂,却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禁止,不管如何都跨不出祠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