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跟你mm一起去死吧!”
“你!你竟然破我禁咒!”独幽恨恨的对着陆望舒吼道,扭了几下,重新变作人形。
“江雪……你醒醒啊……”陆望舒的手抖个不断,指尖悄悄的触到陆江雪的脸颊,还是那么的柔嫩饱满,带着暖暖的体温。
“哥哥来了……你醒醒啊,江雪……”陆望舒伏在江雪身边,一声又一声的呼喊着。
陆望舒见双鞭被独幽拽住,也不恋战,手上敏捷结了个印,法印顺着黄符化成的鞭子伸展开来,变作无数的藐小藤蔓,将独幽的双手紧紧缠住,独幽用力一挣,竟没摆脱。
“啊!妖怪又杀人了!大师快跑啊!”一个村民见到陆江雪的惨状,忍不住鬼哭狼嚎起来。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望舒身上蓦地喷收回刺眼的红光,照亮了整座祠堂。大掌柜微风掌柜一愣,这是……
“你伤我……你竟然伤我……”独幽不成置信的神采中异化着几用心寒,泪珠不断滑落。
那小九见到独幽将陆江雪摔死,本就于心不忍,一股火气在体内来回的窜,现在见到这么多村民苦苦要求,那股火气就直冲脑门,涨的太阳穴“突突”得跳。
“我去帮她!”玄衣老者矫捷的像只猿猴,几个轻纵之间,就落到了独幽的身后。
就在此时,听得有人高呼:“开了!开了!快跑!”
独幽大怒,起手结印,几道金光闪过,结界的裂缝立即又被封了起来:“你跟我斗,还差得远!”
“下天国去吧!你们百口都会不得好死的!”
陆望舒双手扬起,就在一个刹时,数十张黄符呈现在他手中,化作双鞭,他双手挥鞭,朝着独幽的关键而去。
独幽涓滴未将小九放在眼里,足尖点地,腾空而起,转刹时抓起两个村民,“咔嚓”一捏,都断了气了。
“小九刚接镜,怕是要亏损。”风掌柜看着缠斗在一起的黄符和仙鹤,眉头紧皱。
此话一出,绝望中的村民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一其中年大婶站了起来,顺手捡起滚落在脚边的一个贡品就砸向陆望舒:“你这个害人精!该死你mm被摔死!你定也不得好死!”
“风掌柜,明天哪怕我归去受罚,这桩事,我也是要管的了。”
“以多欺少?好的很!”独幽背后长了眼睛普通,反手一捞,就将玄衣老者收回的暗器拢入袖中,一挥衣袖,暗器掉头,全数朝着小九打去。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涉江雪!”陆望舒见她不放手,直接伸手过来要将陆江雪抱走。
独幽泪眼婆娑的看着怀中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还披发着奶香的小人儿,哭的更凶了。
独幽的羽箭将那仙鹤射的体无完肤,但本身也被玄衣老者的双剑刺的浑身都是伤口,眼下陆望舒双鞭挥至门面,她勉强腾脱手来接住:“我倒要看看,你将我的本领学到了几成。”
“你还真是嫌命长!方才你破我禁咒,我看你吵嘴溢血,想必已经是耗尽了修为,心血上涌所至,现在你若再强行突破禁制,立即就会七孔流血,暴毙而亡!”独幽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慢悠悠的说着,可眼中却还是模糊的流露着几分担忧。
“没想到……你竟对我思疑至此,对我孤负至此,伤我至此……”独幽从喃喃自语到仰天长啸,“萧独幽啊,萧独幽,近千年来你都说戒情戒爱,没想到竟然还是栽在了情爱之上……你的确窝囊到家了!”
独幽轻笑一声:“学得好,用的也不错,可惜……”
话音未落,她也不管风掌柜的反应,默念法诀,侍精怪镜中就飞出一只仙鹤,细腿长颈,通体闪着金光,“琴妖,你害人道命,明天姑奶奶必然要清算清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