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 大福在背面哪。”秦凤仪道,“等我中了状元,你就状元娘, 我爹就状元爹。”
秦凤仪这以退为进的把戏,方阁老只是淡淡一笑,“天然是能够的。”
来人是漕帮大当家的宗子罗朋,罗朋三月随船北上,待他回扬州时,秦凤仪又与方家兄妹去了都城。如许算来,俩人四个月没见了。
“甚么端方?”
秦凤仪笑,“方爷爷,我发明你们在都城做过大官的人,做事都喜好设个门槛。那也成。方爷爷,我今后要昂扬了,现在我们虽不是师徒,可我大舅兄是你弟子,我们也不是外人,是不是?我如果学问上有甚么不懂的,能来就教你不?”
方灏愁闷的,“我没秦凤仪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