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达呵呵一笑,道:“儿啊,你爹我别的本领没有,给李家添枝加叶的本领,这可不是吹的。现在你当了家,爹带着你的这些个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筹办去滨湖便的庄子纳福了。”
“爹就不让我发个誓甚么的?”
李康达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儿子,说道:“伯言啊,你爹我败了一辈子家,明白了一个事理,想听吗?”
老妇人一副肉痛的模样,连连点头,感喟道:“败家,真是败家啊,河东那水田,少说每亩都值个八十贯,败家败成如许,李半州的坟头,估计都要长满香花了!”
李伯言心说,这事你怎不去,非得我去?
“那爹这是做甚?”
“传闻是……额……仿佛是新到任的知州范公家的小丫头。”
等等,晦翁?这称呼倒是有些熟谙啊。
“传闻了嘛,李家又要卖地了。”池畔捣衣的老妇人抹了把汗,闲来无事,随口说道。
一边捣衣的老婆子眸子子瞪得滚圆,“天杀的,他李康达五十好几的人,竟然要讨一个七八岁的黄花闺女当妾,李家大郎才多大?”
劳力士啊,李伯言抚摩了两下跟了本身好几年的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