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姝冷静地记下了这些，摸索着笑问：“不知瑞莲姐姐卖力的是甚么？”
“椒房殿里共有五个女官，每个女官管着十几个宫女。每小我各有合作，各司其职。”
这明显是自谦之词。
凌五爷好赖也是举人出身，对经史策论文章都很有成就。只是近年来喜好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很少端庄地读书做文章了。
凌霁又笑着鼓励道：“你承诺过阿姝，必然要勤奋读书，早日考进国子监。离考核的时候还剩下一个多月，你可得好好勤奋才是。”
瑞莲抿唇一笑，落落风雅地应道：“也好。我虚长你几岁，便厚颜应了这声瑞莲姐姐。”顿了顿又道：“宫里端方繁多，待会儿上了马车我再与你细细说。”
瑞莲公然没有食言，上了马车以后，便详细地为凌静姝提及了椒房殿里的人事。
想在椒房殿里快速安身，毫不能开罪面前的瑞莲。
凌霁轻叹一声，拍了拍凌霄的肩膀：“阿霄，你也别太难过了。阿姝聪明又聪明，又颇得皇后娘娘喜爱。进了椒房殿以后，必然能很快博得娘娘欢心，不会有甚么差池的。”
凌静姝曾出入过椒房殿三回，对瑞莲的面孔很有些印象，心知这是徐皇后的亲信亲信，自是不能怠慢，忙笑道：“今后我们都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瑞莲姐姐叫我一声阿姝就行了。”
……
“姚黄卖力椒房殿里的饮食茶点，雪素掌管着针线衣物，落雁卖力的是椒房殿里各处当值和守夜。”
凌静姝应了一声，冷静地跟了上去。
瑞莲含笑道了谢，回身号召凌静姝：“随我出来吧！”
只要瑞莲不决计刁难不暗中给她使绊子，这一步就算是走对了。
瑞莲微微一笑：“皇后娘娘要掌管着六宫事件，常日少不得人跑腿传话。我资质驽钝，做不了别的，这些跑腿传话的琐事便给了我。”
想及此，凌五爷内心的那丝不快很快褪去。
但愿如此！
前来凌府接凌静姝进宫的，是椒房殿的女官。頂，
公然是个挑眉通眼的聪明人。
凌五爷内心有些不痛快，转念一想，凌霄和凌静姝姐弟情深，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分离。凌霄表情不佳也是不免的。
“瑞莲姐姐实在太自谦了。”
如许一来，也就无惧姚黄秋霜她们几个了。
瑞莲常日在宫中行走，多的是阿谀凑趣奉迎她的人，毫不至于听到两句阿谀话就掏心置腹。闻言抿唇笑道：“今后我们都在娘娘身边当差，每日见面朝夕相伴，可别说这些客气话了。”
凌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
“能博得皇后娘娘喜爱，对我来讲也实属不测。能有幸进宫当差，是皇后娘娘的恩宠，更是我宿世修来的福分。我对宫中的景象一片陌生茫然，甚么都不懂。今后凡事都要请瑞莲姐姐指教。我统统都以姐姐马首是瞻。”
有了她的照拂，凌静姝就能敏捷地体味熟谙椒房殿里的人事，很快站稳脚根。
凌霄忍了半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么短的时候里，就判定出了她在椒房殿里的职位，透暴露对她这个“前辈”的尊敬和诚服。
“我不过是占了早来几年的便宜。以你的聪明聪明，假以光阴，必然远胜于我。”
这个女官年约二十，身材苗条窈窕，边幅清秀。不笑时也似带了三分笑意，见了凌静姝便密切地拉起她的手说道：“凌蜜斯，我叫瑞莲，皇后娘娘特地叮咛我来接你进宫。”
凌静姝立即表示出了厥后者的谦逊和恭敬：“瑞莲姐姐这么说，我实在惶恐难安。”
马车垂垂远去，转了弯以后，很快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