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被狐狸精迷了魂。”萧池道。
公然在顺庆西边郊野,萧池给易舒和小七置了一套两进的宅子,宅子前后都有院子,背后便是风景娟秀的相山,走到顺庆西门也不过半个时候的路,四周大多都是些小镇农户,安娴高雅。
易舒耳根又更红了些,半晌道:“小七待我情深意重。”
易舒伸手捏了捏小七的鼻子道:“天然连你一起教。”
景苒道:“小七,你在极北受了很多苦吧?”
“这我到还没想过,你替我想想?”易舒道。
“我们但是去受罚思过的,那里来的薪俸。”易舒道。
“做甚么啊,”易舒倒也似是当真想了想,道,“我也不知我会做甚么。”
“我看天机待你也不错,这一阵他也没少往我这儿跑。”萧池感觉逗一逗易舒,实在神清气爽。
易舒哭笑不得,只得好说歹说地哄他,小七脸上淌着的眼泪方才吹干,俄然,小七像是发明了甚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眼睛一闪,一伸手便悄悄地摸上了易舒心口上的一个伤疤,实在小七明天夜里便摸到易舒心口上不知有个甚么,但那样的景象下也没有留意,但明天细心一看,公然是个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