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唐僧一行曾算棋局都数,凡多少局尽之。予尝思之,此固易耳。但数多,非人间名数能够言之。今略举大数:凡方二路,用四子,可变八千十一局;方三路,用九子,可变一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局;方四路,用十六子,可变四千三百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一局;方五路,用二十五子,可变八千四百七十二亿八千八百六十万九千四百四十三局;方六路,用三十六子,可变十五兆九十四万六千三百五十二亿八千二百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六局;方七路以上,数多知名可记。尽三百六十一起,约莫连书万字四十三便是局之大数。其法,月朔路可变三局;自后不以横直,但增一子,即三因之;凡三百六十一增,皆三因之,便是都局数。又法,先计循边一行,为“法”。凡加一行,即以“法”累乘之。乘终十九行,亦得上数。又法,以自“法”相乘;下位副置之,以下乘上;又以下乘下;置为上位,又副置之,以下乘上;以下乘下;加一“法”,亦得上数。稀有法可求,唯此法最径捷。千变万化,不出此数,棋之局尽矣。

医之为术,苟非得之于心,而恃书觉得用者,未见能臻其妙。如术能动钟乳,按《乳石论》曰,“服钟乳,当毕生忌术”,五石诸散用钟乳为主,复用术,理极相反,不知何谓。予以问老医,皆莫能言其义。按《乳石论》云:“石性虽温而体本沈中,必待其相蒸薄然后发。”如此,则服石多者,势自能相蒸,若更以药触之,其发必甚。五石散杂以众药,用石殊少,势不能蒸,须藉外物激之令发耳。如火少,必因民风所鼓而后发;火盛,则鼓之反为害,此天然之理也。故孙思邈云:“五石散大猛毒。宁食野葛,不平五石。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为含生之害。”又曰:“人不平石,庶事不佳;石在身中,万事休泰。唯不成服五石散。”盖以五石散聚其所恶,激而用之,其发暴故也。前人处方,大抵如此,非此书所能尽也。况方书仍多伪杂,如《神农本草》,最为旧书,其间差误尤多,医不成以不知也。

四人分曹共围棋者,有术可令必胜:以我曹不能者,立于彼曹能者之上,令但求急,先攻其必应,则彼曹能者为其所制,不暇恤局,则常以我曹能者当彼不能者。此虞卿斗马术也。

予一族子,旧服芎藭。医郑叔熊见之云:“芎藭不成久服,多令人暴死。”后族子果无疾而卒。又予姻家朝士张子通之妻,因病脑风,服芎藭甚久,亦一旦暴亡。皆予目见者。又予尝苦腰重,久坐,则旅距十余步然后能行。有一将佐见予曰:“得无用苦参洁齿否?”予时以病齿用苦参数年矣。曰:“此病由也。苦参入齿,其气伤肾,能令人腰重。”后有太常少卿舒昭亮用苦参揩齿,岁久亦病腰。自后悉不消苦参,腰疾皆愈。此皆方书旧不载者。

蹙融,或谓之蹙戎,《汉书》谓之格五。虽止用数棋,共行一道,亦有可否。徐德占善移,遂至无敌。其法以己常欲有馀裕,而致仇敌于险。虽知其术止如是,然卒莫能胜之。

钱氏据两浙时,于杭州梵天寺建一木塔,方两三级,钱帅登之,患其塔动。匠师云:“未布瓦,上轻,故如此。”乃以瓦布之,而动如初。无可何如,密使其妻见喻皓之妻,贻以金钗,问塔动之因。皓笑曰:“此易耳。但逐层布板讫,便实钉之,则不动矣。”匠师如其言,塔遂定。盖钉板高低弥束,六幕相连如胠箧,人履其板,六幕相持,自不能动。人皆伏其简练。

贾魏公为相日,有方士姓许,对人何尝称名,无贵贱皆称“我”,时人谓之许我。言谈很有可采,然傲诞,视公卿蔑如也。公欲见,令人邀召数四,卒不至。又使门人苦邀致之,许骑驴径欲造丞相厅事。门吏止之,不成。吏曰:“此丞相厅门,虽丞郎亦须下。”许曰:“我无所求于丞相,丞相召我来。若如此,但须我去耳。”不下驴而去。门吏急追之不还,以白丞相。魏公又令人谢而召之,终不至。公叹曰:“许贩子人耳唯其无所求于人,尚不成以势屈。况其以道义自任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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