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一趟巡检司,如果看到出公差返来的兵丁,就叫他们带着人犯过来。如果还没返来,就留个话。对了,叫官署里的人都搬到堆栈了,本老爷从明天开端在家里办公。”
并且,部下得了好处,应当也不会将这事到处胡说。
“甚么,三千多斤!”都快两吨了,苏木吓得站起来,前次顾花少两个堂弟私运盐也不过一千斤,按官府的律法,就充足砍他们二人脑袋的了。最后,不但顾老爷这个有秀才功名的士绅亲身出马,还动用了皇家灯号,才将他们保下来。
况,这个宗真一看就是个凶徒,六条性命坏在巡检司手头,算是结下大仇了,难保他不会心存恶念。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苏木:“你私运私盐。”
这类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真要秉公,将盖子捂住也没甚么大不了,关头就是看苏木如何想。
回身回堆栈,见宗真乱颤着身子捏着拳头站在门口,牙齿咬得咯吱响。
宗真固然凶悍,尚不至于在堆栈里对本老爷下狠手吧!
四千斤,已经是大案了。
遵循大明律,私运私盐固然是极刑,可如果数量不大,倒也能够不履行极刑。
苏木心中一惊,这才想起面前这家伙但是逃亡之徒,真逼急了他们,搞不好要弄出费事。
苏木这一喝,宗真俄然抬开端,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大人这是要捉我回衙门了,却不晓得要给我安甚么罪名?”
毕竟是六条性命啊,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当是为我苏木积善吧!
盐枭可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出城去半壁店来回二十里路,须防着宗真挺而走险,半路大将本老爷给害了。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颠末你这一提示,既然连山会的人落到本大人手里。本官倒要好生查查。”苏木幽幽道。
苏木倒有些不忍心:看得出来,这个宗真倒是个讲义气的,为了救一起私运盐的弟兄,竟然顾不得透露身份跑来走门子,此人的品格倒是不坏。
宗真额头上冒出汗水来,低声道:“小人草民一个,见到官府心中惊骇,故尔……”
想到这里,苏木一拍桌子,抓起金条就扔在地上:“四千斤,六七小我就要吃三四千斤盐,腌腊肉啊,当本官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