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听,站了起来,又被犬吠逼得蹲了下去,蓝忘机道:“灵犬狂吠,必然是赶上甚么了。”
魏无羡道:“好可骇!不过,既然骨头渣子都不剩,也找不到尸身,那叨教如何得知他们是被吃了的?”
行路岭上好大一片杉树林,林道开阔,绿荫飒飒。两人穿行好一阵,没赶上任何非常。幸亏他们听了那江湖郎中的话,本来也没抱甚么希冀。若一个处所的骇人传闻确有其事,那么总能说出点以是然来。大梵山食魂天女作怪,受害者家住何方、姓甚名谁,一探听便清清楚楚,连阿胭未婚夫的奶名都瞒不住。而如果对受害人的人名细节都支支吾吾,那么多数是捕风捉影,耸人听闻。走这一趟,不过以防万一。
郎中哑然,半晌,道:“当然是有人看到了。”
这修建以灰红色的石块砌成,大要爬满青藤与落叶,每一座都修成了奇特的半圆状,仿佛数只大碗扣在空中上。
郎中道:“你不知这典故?这位聂家主,人家问他甚么事,不晓得的不会说,晓得的不敢说。问得急了、逼得狠了,他就连连点头,哭着说‘我不晓得,我不晓得,我真的不晓得!’求人家放过他。这不是一问三不知?”
难怪金凌会呈现在此,他前次没拿下大梵山的食魂天女,此次必定也是冲着行路岭上的怪物来的。
当年魏无羡与聂怀桑同窗,深知其人。聂怀桑为民气肠不坏,并非不聪明,但他偶然向学,聪明都用在了别处,画扇捉鸟逃学摸鱼,于修炼一道确切资质奇差,硬生生比其他家属的平辈后辈晚□□年才勉强结丹。聂明玦生前经常恨铁不成钢,对他管束甚严,但是他还是扶不上墙。现在没了大哥遮风挡雨催促提点,大家提起聂怀桑来,虽不明言,脸上却都写满了四字考语:饭桶废料。
魏无羡道:“那边有吃人的妖魔出没?”
魏无羡叫苦不迭,又站了起来:“那那那那去看看吧。去看看。”
魏无羡:“清河百晓生?嗯?”
可在魏无羡耳中,现在的他们,却已置身于一片喧闹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