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一不由笑道:“好你个张玄明。我们老友相聚,你弄甚么酸文假醋,平白的坏了氛围。”说罢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张玄明和石道一闻听,面带了然之色的同时,也不由对道隐真人一脉的奥妙道法佩服不已。
玄正笑道:“两位道友慧眼如炬,言之灼灼,倒是玉霄观门人。我和玄林师弟也是如此猜想,是之前几日便向玉霄峰下神仙岩上以师门秘法传讯留言,不想,本日前辈公然前来。”
小羽士青峰固然晓得墨非是连自家教员都要恭敬对待的高人,但是对其来源却也只是一知半解,一时之间那里说的清楚。
正巧听到玄正老道正在和张玄明议论刚才所见的前辈高人,方才由此一问。
玄正等人想到这一点,俱都是模糊有所等候,相互对望一眼,倒是心中了然,晓得对方所想与本身普通无二,便不约而同的轻笑出来。
万景辽远一线痕,灵台照海坐云深。
一其中年羽士,逆着夕照的余晖,行走在悬岩之上,如若高山,衣袖飘摆间,猎猎飞扬。朝霞的余晖为其镶上了一层光辉的金边,更显得道气翩然,萧洒之极。
言罢,转过身来,谓玄正老道:“玄正道兄,不是石兄所言可失实否?”
钟声隔世犹在耳,大道无形未远人。
桐柏观后山之上,林木萧萧,离离蔚蔚,三个筑基修士望着山间垂垂升腾的云岚雾霭,倒是心潮起伏。远处江水横流,奔腾澎湃,桐柏观正殿中,钟鸣鼓响,道韵氤氲。
石道一听得墨非乃是金丹高人,也如张玄明那般惊奇。实在是当今之世,仙道当中最高者,莫过于筑基期顶峰的修为,蓦地间呈现这么一名金丹前辈,不得不说是件令人极度骇怪的事情。
聊过数语,石道一言道:“方才远远便闻声两位道友言及有前辈高人来到这桐柏观中,不知但是后院中那几人?”
张玄明闻听石道一提到了玉霄观,却也是恍然大悟,抚掌笑道:“还是石兄聪明,一语道破天机,刚才我倒是苦思半日,也没有想到这点。你这一说,我方才贯穿。
当小羽士青峰禀告墨非前来的时候,玄正老道正与石道一于丹房之间品茶论道,两小我友情甚笃,年青时,也曾一起云游天下,行走于尘凡。
当时,青峰言说有前辈来访,玄正老道便仓促拜别,倒是一去不返,石道一心中迷惑,便扣问正在与自家徒儿白羽闲话的青峰。
石道一指着张玄明,对玄正言道:“玄正道兄,你瞧瞧张道兄。真真是好一张巧嘴,贤弟我是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