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怀送抱的女子见很多了,面前的女子的确与众分歧!他再不压抑奔突的热火,伸手扯去她的纱缕,刹时扑灭了烈火……
天娇虽是嫔妃所生,倒是在皇后身边养大。这会晤她这般模样,不免格外心疼。想到昨夜她在外所受的培植,皇后更是悲从中来,眼里含了泪。
“应当对劲,他出来时脸上挂着笑意。”簌玉的声音无波无折。她不能鉴定服从于北吕大王所办的事是否合适。公主是她自藐视着长大的,现在却亲手毁了她的明净……
北吕国的皇后一贯与大王姜措定见相左,她可不想参与他们即将暴的吵嘴当中……
床上的女子睡得很沉,对他的呈现没有一丝反应。屋里静得只要他短促的呼吸……不知是不是夜风凉了,她下认识地蜷起家子,像个婴儿似的双手抱在胸前。
“那大王的意义是,还是要把天娇嫁去南燕国?”皇后不知姜措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还真是个风骚美人!他暗忖。
天娇?她怎会晓得我的名字!
“醒了!天娇终究醒了!”
“你觉得阿谁慕容冲是你想许就收的人吗?七国之境有多少人想上赶着把女儿送给他,他会在乎我们的女儿?必须得走这步险棋,他后宫无人,这回又对我们天娇对劲,这招棋总算没走错。现在去处他求援,应当有几分掌控!”
她这才觉身下垫了经带,摩擦之间,顿觉宽裕。皇后扶她重又躺好,眼里的顾恤更甚。真不知面前柔滑美人昨夜受了多少折腾,身上到处是隐痕。外人是看不出,皇后那里会看不出!在深宫争宠练就的知微见著的本领,这时恰好派上用处。
男人脸上难掩的笑意和满足,却逃不过或人的目光。脸孔严厉的婢女进了堆栈,直奔楼上,罗汉床上甜睡的女子还未醒来……
面前的女人脸孔陌生,眼里的心疼却很熟谙。
他真的伸了手,触手如玉潮湿。女子的脸在他刻薄的掌内心渐渐热,一种本能的打动他再也节制不住了,俯身粘住了她花瓣似的唇。那芳香,那柔嫩,似有魔力,一旦粘上便再不想放开。
目光探在她的,深垂的长睫,淡然的神情,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不知是夸奖他刚才的霸气,还是嘲笑他的笨拙。
“大王怎能这么做?天娇是有婚约的,大王就不怕与南燕邦反目?这不是毁了天娇吗?”
“大王这么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