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
“嗯,好好收着,这但是我周家的传家宝,传了好几代的。”
“娘?”
这个年,周家过得特别喜庆热烈,江雪带回很多东西,周亦南又买了很多,至于江雪赚的那些银子,周亦南不让她动用,算作了她的嫁奁。
“渝儿不想要娘吗?”
“是,一辈子。”
“阿雪,朱四没瞎扯,我此次来就是下聘来了。”朱弘文微红着脸说完,朝前面跟来的人挥挥手,本来这事不消他亲身来,只是不知为何,自江雪分开后,他特别想见到她,以是才求了老太爷。
“朱少爷,我看你是搞错了吧。”在中间忍耐了半天的周亦南再也忍不住,将江雪拉到身后,隔开两人的视野,“聘礼请收回,如果贺礼我倒是能够收,趁便请朱少爷屈尊降贵,明日喝上一杯喜酒。”
“还叫我周大哥啊?”周亦南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拉着江雪的手,打趣道:“娘子,是不是该改改称呼了?”
“嗯?还叫我周大哥?”
“感谢娘子。”喝了口茶,周亦南将杯子放下,顺手一拉,将江雪拉进怀中,俯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阿雪不消担忧,我没醉,春宵一刻值令媛,我如何舍得醉呢。”
至于其别人天然是满脸笑意的恭喜,赵婶还将婚嫁的琐事都给揽下来,周亦南拿出五十两银子给赵婶,让她不消节流,尽量办得热烈些,赵婶自是一口答允。
周亦南趔趄着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将院门关上,一回身,醉态全消,满脸喜气的回到房里。
这一天,周家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叫娘。”
仿如一个轰隆轰在了朱弘文的头上,将他给震懵了,就是朱四也吃惊的张大嘴。
周亦南却底子不让江雪说话,直接说道:“你和阿雪的事阿雪都跟我说了,那只是你们的一厢甘心,阿雪并未承诺,以是东西请你带回,今后也请你忘了她。”
“我和阿雪的喜酒。”
“没甚么啦,我又不在乎那些,再说你不是送我玉佩了吗?”江雪嘻嘻笑着,将玉佩从脖子里拉出来给他看。
“甚么?”朱弘文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江雪。
朱弘文看着面前娇俏的人儿,一时眼睛发直,人发楞,他还是第一次见江雪着女装。公然,自家少爷看呆了,朱四心中暗道,见少爷迟迟不答话,忙代答道:“江女人,少爷特地来接你归去。”
好半天朱弘文才回过神,张了张嘴,终究问出口,“阿雪,这是真的吗?”
很快新郎倌就来接新娘子了。从赵家到周家并不远,全村的人都挤在两边,欢笑的旁观周亦南牵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渐渐走过,然后又跟着轰笑的拥进周家。
“感谢姐姐。”
已掀了盖头的江雪悄悄的坐在床沿上,在红烛的映照下,一张俏脸如云似霞,周亦南看直了眼,呆立在原地。
江雪拿出两个红包笑眯眯的递给两个孩子。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在村人的帮忙下,赵婶将该筹办的都筹办得差未几了,就等着正日子的到来。
“我……我叫风俗了。”
“少爷,我就说了呗,江女人必定不会这么归去的,你还是从速将聘礼拿出来,跟大舅爷好好筹议个日子,将江女人早些娶归去……”
一滴泪从江雪的眼角滑落,那是幸运的泪,满足的泪……
头天早晨,江雪住在了赵婶家中,以是第二天是从赵家出嫁。一大早的,江雪就被叫起来,沐浴,梳洗,换衣。
从赵婶家里出来,周亦南歉意的看着江雪,“阿雪,婚礼这么粗陋,委曲你了,我手上银子未几,连件象样的金饰都不能给你购置,等回了上京我再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