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昌媳妇正一脸期盼地看着她,她总不能不说点甚么吧。周氏还想着能够向两个闺女求救的,但是罗喜儿听完了话以后,就装着要去厨房添些茶水,拉着罗小玉就分开了。
大昌媳妇接着往下说:“上段时候,我们做的豆腐花卖得不好。有好些天都没能卖完。剩了很多。明显一开端的时候,卖得都挺好的,偶然还不敷卖咧。我们也不晓得那里不对路了,如果再这模样下去,咱家怕是做不下去了。实在是没体例了,我就想着,嫂子家是最早卖的,比我们懂很多。我之前也看到好多人围在嫂子的摊子前……以是,以是我就厚着脸皮上门来就教嫂子,这叫卖豆腐花是不是有啥好体例,能多卖些出去的呢。”
周氏和罗喜儿两小我对望了一眼。她们听到了大昌媳妇俄然间就提到了卖豆腐花,内心头就有了设法了,估计她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吧。可详细是为了啥呢?还不晓得。
大昌媳妇觉得周氏是不满被她家抢了些买卖,才不肯提点她的,就焦急地向周氏解释了一番为啥她也要做豆腐花去卖。
周氏转头往外瞧去,说:“是大昌家的。她来干吗呢?”
另一边,在厨房里,罗喜儿一边添茶水,一边向罗小玉探听,这大昌媳妇是个啥模样的人。如果这大昌媳妇是个实在的人,那么她就多体味一下环境,看能不能帮她一把。如果是那些心眼儿不好的人,那就算了。罗小玉就把她晓得的都说了出来。
“谁说不是呢。嫂子家的几个孩子又都是懂事无能的,大的两个,顺子和小玉都能顶上一个大人了,必定帮了很多爹娘的忙了。咱家那两个娃固然年纪还小,也能搭把手了。就是看着这几天又累又晒的,怕是都要掉了几斤肉了。这不,咱家今儿也没有做豆腐花去镇上卖了,让一家大小都歇上一两天,缓过劲儿来再说。”大昌媳妇一边笑着说话,一边细心地瞧着周氏的神采。
大昌媳妇忙点头说都忙完了,就被周氏迎了进屋,在中间的凳子坐了下来。罗喜儿三个也跟着叫了人。
周氏和大昌媳妇不熟谙,更没有去过对方家里串门,不过相互之间也没有啥不镇静的事儿。现在,她猜不准大昌媳妇是为了啥事而来,但内心也晓得不成能就像她嘴上说的那样,是来唠唠嗑。
“达胜嫂子在家呀。哟,娘儿都在家里做针线呢。田里的活都忙完了吧?”大昌媳妇走近了些,便开口号召道。话说完,人就到了门口。
周氏母女四个坐在堂屋里,一边做做针线,一边说说闲话儿。说说方才畴昔的双抢,谁家还没有忙完,谁家的稻子被雨淋了,又说到,再过一个月摆布,大豆,花生,芝麻那些也要收了。另有罗喜儿几个孩子种下的番薯也能收了。
周氏已经站起来了,笑道:“是大昌媳妇呀。今儿如何有空过来了呢。来,进屋来坐坐。咱家的田都插完了。你家里的也都忙完了吧?”
正说着这些农家的活儿,罗喜儿一昂首就瞧见,院子外走出去了一个妇人。
罗喜儿一家人,持续地忙活了四天,总算把两亩水田插完了。到此,他们家的双抢是顺利地结束了。罗喜儿也在这严峻的双抢中和家人一起过了一个简朴的生日,现在她十岁了。
听着大昌媳妇这模样说了,周氏便接过话说道:“是呀,如果每天都这模样的忙法,这身材但是要累出病来了。我们大人还能忍忍,就是心疼了这几个孩子了。跟着我们抢活儿,看看,就这么几天,人都瘦了下去。”她一边说话,一边拿眼瞧了瞧三个闺女。
“这双抢就跟拼了命似的,刚收完稻子,接着顿时就要清算田,然后就是要插秧,忙得一团晕,还好都忙完了。要不然,这身材真的吃不消呀。我今儿得空了,就过来跟嫂子你唠唠嗑。”大昌媳妇一坐下来,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