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另有一帮人等着呢,夫人别急,我待会就来陪你……”
褚良拿起筷子,淡淡一笑:“我家夫人昨日过来了,她在都城里开了荣安坊,也会弄些吃食,只不过做的不精罢了。”
盼儿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之人,她抿嘴没开腔,只是点了点头。
她暗自哼了一声,另一手拍了拍空着的火炕,道:“我刚过来,将军就急着要走,还真是不待见荆布妻。”
营帐的帘子被人翻开,是李副将的小厮,此人手里头提着一个食盒,战战兢兢的将东西放在案几上,这才退了下去。
男人面上尽是不觉得意,瓮声瓮气道:“这处风沙大,干裂的口儿罢了,不必在乎。”
用烈酒擦拭过一遍后,她这才蘸了药膏,仔细心细的涂抹上伤口上,两手握着褚良的腕子,双眼看着不远处的木架子,眼神浮泛,也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一见着栾英,褚良眼皮子动了动,四周的将领却非常惊奇,他们可没传闻定北将军带了家眷来此,莫非他是瞧见边城的女人火辣素净,纳了一房妾室不成?
只要一想到京里头生出的事,盼儿心头便蒙上了一层阴霾。
提及来,纳小也合情公道,毕竟褚良正值而立之年,筋骨健旺的很,在边城兵戈,弄不好就要折腾个一年半载的,如果身边没个知冷热的人服侍着,漫冗长夜指不定有多难捱。
眼神重新脸处往下挪,待看到那丰盈饱满之处时,褚良的喉结高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