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务既能熬炼孩子的自理才气,对大脑和肢体发育也有好处。
白老头重重拍了下桌子:“没水就没水,俺就不信俺连吃个窝头的牙口都没有。”
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归正白老头矜持身份,向来不对儿媳妇说重话,丁氏是以不如何怕她。
丁氏这话说得诛心,说柳氏只顾闺女不孝敬老公公,这在村里传出去但是要遭人说道的。
白老头和白老太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桌前就摆着几个干黄的窝头并几碟酱菜,白老太那边另有一碗早上没喝完的黍子粥。
民气公然是靠不住的,他还得想出个钳制她们的体例才是。
白老头脸上瞧不出情感,咬了硬口窝头,嚼了半天却咽不下去。
在他眼里,孙女儿哪怕再好,等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人。
窝头太干了,干得咯喉咙。
晓儿是个聪明孩子,他本觉得她明白了自个的意义以后,就会顺着台阶下来。
是以在他的授意下,大郎和凤儿他们才会住到镇上去。
“嘁,那是你不晓得三房几个丫崽子现在多邪性?我今儿个不过夹了她们一点子肉,一个个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模样,特别是白晓儿那贱丫头,嘴比刀子还利,俺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哩。俺大郎说她古怪着,俺感觉倒像是真的,可别是甚么狐狸妖怪附身的才好。”
经她这么一提,白晓儿几个顿时想到丁氏圆滚滚的身材,白蕊儿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咱馨儿说得对,下回她要再来,馨儿就把这话讲给她听,看她还要不要脸。”
“大郎的话你也信,为着周小莹那小婊子他连自个姓甚名谁都忘了,一天到晚只晓得伸手要钱。”
“娘病刚好,馨儿长大了,馨儿来洗碗,馨儿洗的碗可洁净了,之前在黄婶儿的店里馨儿也干过哩。”
为嘉奖白馨儿,白晓儿还多让她吃了两块松子糖。
六岁的白馨儿不依了,跳下凳子大声说道:“大伯母乱讲,娘那天做了肉沫茄子和泥鳅烧豆角,另有葱段豆腐、笋瓜鸭蛋汤,爷还多吃了一碗饭哩。”
见白老头沉着脸不吭声,白老太越说越气:“另有晓儿那贱丫头电影,回了也不来支会一声儿,那里就把俺们放在眼里了?偏你还给她脸面,让她们娘几个伶仃开伙,的确都没有个国法了……”
那一品豆花不管如何都得留在白家,传给白家的子孙先人。
想到这里,柳氏豁然开畅,出去端了半碗红烧肉进屋来。
因为他顾着远在外埠的三儿子的情面,另有白晓儿同汪家的那门婚事。
可她却挑选了和本身对抗。
柳氏见本身略微提了两句,倒引来大闺女这么大篇话来,当下没了言语。
白老头闷头抽了口烟,辛辣的烟味儿熏得他鼻子发紧。
柳氏却有些不附和:“你这孩子,一点子吃的又不值甚么,咱家里现下过得好了,难怪她们会多想。”
这如果撞见白老太,丁氏说不定还会怕那么一下。
丁氏蝎蝎螫螫地跑回屋里,摇醒正在床上打盹儿的白老迈:“孩儿他爹,我瞧爹对俺有点不称心哩,你让俺今儿个给爹娘做干窝头,爹该不会是吃心了吧?”
丁氏见目标达到,见好就收。
“三弟妹既然开口了,那俺就不客气了。这可不是俺要的,是三弟妹让的。”
白老迈对劲地笑了:“三弟妹诚恳,那三个又都是丫崽子,到时他们家的东西迟早是俺大郎几个的,爹不会任着他们不管。刚好三弟就快回了,那也是个听话的诚恳头,现在先让爹给她们个上马威,到时三弟返来一发话,莫非那娘几个还敢不从?”
白馨儿踮起脚尖,当真地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抱在怀里谨慎翼翼地去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