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家二郎这是跟你爹打草率眼呐?”李小柱眉头一挑,瞧着本身跟前举头挺胸的二郎,调侃道。
“那我们家可就等着二郎三郎你们中秀才了,到时候爹娘另有你姐但是能挺着胸膛出去转悠了,也让那些个瞧不上咱家的人瞧瞧咱家二郎三郎有多出息,啊?”李小柱摸了摸三郎的头,笑着对他说道。
二郎仰着头,说这些个话时非常对劲。
柳氏也是笑着对二郎说道:“你还是大哥呢,竟是这般没出息,你弟可都包管了,你竟是不敢?如果不成,你便是返来,我们去买头牛给你牵着放,到过年还能换些钱,也省了你的束脩了!”
“如果做不到更待如何?”被三郎这么一呛声,二郎立马调侃地回应了句。
冬至听到他说这番话,倒是被惊到了。
本日那些人的神采,三郎但是都记在内心。情面淡薄四个字,他是真的体味到了。小小的贰内心已是晓得,如果不出人头地,他爹便是得一辈子被人骂傻子。
哟呵,这三郎更是本事了,这说话还漏风呢,就大丈夫了,再过几年,那还得了?冬至瞧着一脸不屑的三郎,满脸诧异。从进村塾到现在,这才短短几个月,两人竟是能懂这些个事理,这实属可贵啊!难怪那村塾里的先生不肯再教他们,这还真是怕糟蹋了他们呐!
兄弟两说啥,她是一句也不懂的,可两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语气也是更加不好,谁也不让着谁,这倒是让她忧心了。从小到大,几个孩子都是灵巧听话的,就是二郎骂三郎几句,三郎也是低头听着,乖乖认错,现在这咋还吵起来了?
“过于傲慢便是无知!胸怀天下,便该胸怀,何必天下皆知?”二郎冷哼一声,持续应道。
“你们兄弟两个,有话好好儿说,咋就要吵起来了?这还是我们都在一块儿,换做常日里,你们两吃喝都在一块儿,那还不得打起来了?”柳氏责备兄弟两个。
“大丈夫,便要胸怀天下,一个小小的秀才都不敢承诺,那气度又能有多大?”面对对劲的二郎,三郎冷哼一声,直接顶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