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对。”王翠扭头接了句,“大帅畴前也常说,为帅者要铁石心肠。”
富人老是能先一步感知到伤害。
桃浓转头指向方才走过的一家酒楼。
从蜀地过来的贩子,在扬县养足体力,屏着气赶上一天路,赶在关城门进步到金县,也要好好喘口气,歇一歇,更要道贺一下。
我当时候刚从戎没几年,屠城这事儿,整天传闻,如何如何惨烈,却一趟没见过,就想看看。
“这事儿我传闻过。”桃浓淡淡接了句。
李苒路上没再迟误,直奔金县。
“都城得救以后,有一回,巧了,我带兵出征途中,传闻曹老三还余了四五千人,离我们也就百十里,我就……”
“如何说话呢?”桃浓猛拍了周娥一巴掌。
毕竟,再往前就是鸿沟了,出了鸿沟是对方的鸿沟,是要一口气赶上整整一天的路。
我把在金县招的那些人,编在一个队里。
这一家这十几年挣足了银子,早就在襄阳府置下了宅院庄子,传闻要兵戈了,干脆举家迁往襄阳府去了。
金县往西,赶上半天路,就出了朝廷的地界,进到蜀地,再赶上半天路,就是蜀地离朝廷比来的扬县。
“一小股匪贼,领头的叫胡老三,是个夫役,高大凶恶,乱世么,得了机遇,先是纠结了一帮夫役,厥后裹挟的人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有两三万人。
因为这些商队,这十来年,金县非常的繁华热烈。
“传闻将军说你是员虎将,却不能为帅?”桃浓再次斜瞥着周娥。
桃浓望天翻了个白眼,哈了一声。
在她前面不远,一间酒楼前的欢门的那份精美豪侈,不亚于都城清风楼的欢门,她想像不出屠城时,这里是甚么模样。
安设好那群人,让几个小校带着他们先编队歇一会儿,我骑着马,跑过来看屠城。
桑嬷嬷和紫茄等人忙着再次打扫清算,安设行李。李苒和周娥,叫上桃浓,带着王翠和沈麦,往县城里去逛。
当时候年青,甚么都想看看,换了现在,说甚么也不能去看,屠城这俩字,最好听都没听过!”
两个管事出城很远迎到李苒,跟在车旁,一半禀报一半先容:
王翠和沈麦只是警戒着四周,仿佛没听到周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