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见状,直接施礼道:“启禀太子,此乃陛下之圣旨,臣未曾得知,不若就在殿上宣读,与诸臣共议,也免得出了不对。”
刘盈点头,立即将帛书交给中间的侍官,其书曰:“自朕御于海内后,天下纷争仍旧不止,何也,兵权加身,祸乱家国。”
言罢,两人便向着后殿走去,陆言无法,当即看向百官,这些人见刘邦已经下殿,那里敢逗留,万一惹上樊哙的事情,搞不好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客堂内,两人叙礼毕,周勃很有迷惑地问道:“先生从长安单身前来,莫非只是为了前去燕地巡查,如此未免有些说不过吧?”
审食其在旁,亦是晓得樊哙乃是陛下的妹夫,该当不会有这类号令,当即拥戴道:“还请太子从长计议,平南王执掌大权,不免心有所图。”
陆言还未开口,哪晓得刘邦却从后殿内走了出来,百官见状,皆是大惊,刘盈当即起家,将坐位让给刘邦。
陈平在旁迟疑不语,沉吟很久方才说道:“既然如此,某就替侯爷办这趟差事,不过那周勃该当如何?”
“如此甚好,明天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散了吧,朕心甚累,不成在此多留。”刘邦有些气味混乱地说道。
陈平赶紧摆手,“这个事情虽说没有甚么,但陛下毕竟是年纪尚大,本日之事,恐明日心中便有所踌躇,如果某将樊哙斩杀,何人可保我无事?”
未央宫前殿以内,百官皆在,暂由皇太子秉政,陆言则是以辅政公的身份,立于殿内右首位,不过气色稍显倦怠。
“这般行事,陛下见状,只会略微怒斥先生几句,然樊哙若亡于长安,便与吾等无任何干系,先生就委曲一趟如何?”陆言非常当真地安慰道。
“樊哙带兵,图谋不轨,朕今在欲措置,使得家国无事,故而需遣人前去蓟城,将樊哙当场斩杀,诸卿勿阻。”
当日喝酒毕,陈平并未回到馆舍,而是绕道前去周勃府中,此时周勃也刚从宴席上返来,今见陈平前来,不免有些惊奇。
“此帛书之上的龙印,莫非相国和都尉不识,且处决樊哙乃是大事,平南王岂敢独议,不过世人不平其辅政也。”刘邦面色不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