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反被她逗了,虚点着她,点头笑了。
李苍和李笙两人留下看家,也没闲着。七亲八戚都要常常走动,学问骑射都不敢丢下,还要教诲孩子,也是忙得团团转。
八爷也是得了四爷带着家人都去了庄子上后,才惊觉直隶出了大事。
这厚礼之下必在所求。如果问不出身份来源,就问下他们求的是甚么。
说完捏了下她的手,逗她:“这么些好东西,都没叫你动心?”
八福晋叫人都下去,坐在榻沿上体贴的问:“如何?我听人说你们说得不是挺好的?老九和十四不都挺恨四哥这一手的吗?”
李苍这才接了礼单,此人松了口气,李笙上前低声问:“东西是好,就是不晓得我们拿不拿得了,你不如说说到底是甚么事吧。”
她年约二十出头,身穿一件珍珠红的大敞袖,那料子就是他客岁送进府来的。戴铎看她不经通报,直接进了四爷的屋子,想起刚才仿佛也是直接从门口过来的,没见苏培盛或其别人出去讲一声,再归去把人领进院子来。
李苍不敢说这几年这类事也不是一两回,托李家办事的多不堪数,都是从她选秀留在宫里开端。当时另有人说她是嫁给皇被骗娘娘了呢,厥后晓得是嫁给阿哥了,又晓得她生了好几个孩子还当了侧福晋,来人是不减反增。要不是他们阿玛当了官,家里的门槛早叫人踏破了。
四嫂却只是笑笑说:“这事我们爷早跟我筹议过了,跟着去的是我们侧福晋。”
实在,阿玛连家里老太太都带走,就是怕讨情托人的越来越多,白叟耳根软,却不过情面承诺下来,万一给自家姑奶奶招祸如何办?
前院里,四爷在屋里读书,隔壁屋戴铎正装模做样的给三个阿哥讲文章。贰内心抹汗,暗道多亏四爷早就想好要讲哪章,连如何讲,讲多深都给他说清楚了,不过照本宣科,他才没出丑。
八爷摇点头,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四嫂跟四哥到底是伉俪一体,她就是真晓得,恐怕也不会奉告你。何况四哥的脾气,不是会把外头的事跟妇孺们讲的人。我看,除了跟着去的人外,余下的没有一个晓得的。”
归正大师都晓得,九爷跟四爷比,还是四爷晓得的东西多。以是都想从四爷嘴里挖出来。
李薇气道:“不晓得是谁!送到李家去了,叫我说说保定府的奇怪事!我呸……”话被四爷捂到嘴里了。
李笙与他推拒一番就收了,送走此人。李家兄弟算这份礼有多大,一共一千一百两的银子,一个九转小巧宝塔,四个南瓜形的镶宝暖手炉,个个手捧大小,精美不凡。
八福晋没见他过来,传闻席散了,只好到前面来找他。一进屋就看他靠在榻上不动不说话,忙上前道:“这是累了?”她把他的腿抬上去,让他躺得舒畅些,再喊人送来洗漱的热水,亲身给他抹脸梳头。
十四在来的时候就猜到会是这个事,也是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骂道:“别跟我提他!返来谁都知会了,连十三那边都叫他家的人去了趟,我这里就叫他的寺人过来放下东西就走,我还想过几天去看他呢,成果他就这么跑庄子上去了!他如果说声病了,我能不早点去看他?这是拿我当外人呢!”
这跟来人想的不太一样啊。
八福晋点头道:“那这事就交给我了,你好好歇着吧,我走了。”她起家要走,八爷也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归去吧,这里冷僻清的就我一个。”
但此人提了李侧福晋,又不肯说来源,李苍、李笙二人接到信就一起见了他。此人一出去,李家兄弟就看出他是个旗人,再看袍角靴子,认出他是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