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脑中号令着“还我光滑腻的阿嫂”,薄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探出,毫无征象地舔过景砚脖颈上骤起的小鸡皮,誓要把那些“讨厌的物事”舔个干清干净。
思及脖颈被那粉嫩的小舌划过期的激烈触感,景砚的小腹蓦地一紧。
景砚娇躯一抖,因着她的挨蹭,浑身都起了一层小鸡皮。
景砚眼看着那张美丽的小脸儿越贴越近,滚烫的热度一浪一浪地袭了过来,惊得心口突突直跳。
景砚闻言,先就心软了。
“无妨,哀家对付得来。”景砚淡淡的。
宇文睿听她不悦的口气,委委曲屈地扁了扁嘴:“偏不要她喂!朕要阿嫂喂!”
喝得都胡说八道了?这句话,她顾忌着宇文睿一国之君的面子,没美意义问出口。
宇文睿这会子倒是不喊头疼腿软了。她两手撑着浴桶边沿,脑袋俯下去,悬在水面之上,抽鼻子闻――
宇文睿一扬手,瞬息间就将身上的累坠之物扯了个干清干净,少女初初发育的胴|体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了景砚的面前。
也是宇文睿醉后脚步踏实,不防她俄然发力,一个趔趄,栽歪在地,带得申全和侍墨也几乎以头抢地。
景砚扶额,只感觉耍恶棍的小天子的确比北郑朝廷都难以对于。
宇文睿看她踌躇,又不幸兮兮地开口:“头疼,腿软,朕没力量了……”
醉里挑灯看甚么?啧啧,辛稼轩的名句,天然是“看剑”啊!
她怔忡间,宇文睿已经“哗啦啦”蹿进了浴桶中。
宇文睿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小口,呲牙咧嘴的:“不好喝……”
宇文睿臀部刚一挨着榻面,就眨着一双晶亮大眼,不幸兮兮地凝着景砚:“阿嫂,头疼……疼得很……”
景砚实不肯和她个醉猫普通见地,安静道:“这下能够沐浴了吧?”
一撩绢帘,景砚虎着脸,叮咛道:“你们都下去吧。”
“主子,这……”秉笔不放心肠开口。
宇文睿扬唇:“阿嫂害臊了……”
那一声感喟,如幼猫调皮的爪子,悄悄滑过景砚的心房,微痒……
景砚脸一黑,心说那你要如何?莫非要人抬了给病人预备的缚辇来抬你回帐?不明本相的,还觉得天子不听话被太后揍了屁股呢!成何体统!
不等她话音落地,宇文睿俄然一挥胳膊:“不要你喂!”
宇文睿身上的酒气冲鼻而来,景砚嫌弃地一皱眉,下认识地向后躲闪,却不防备这小祖宗死缠烂打打蛇随棍上。
宇文睿见二人一动不动,嘴一撅,叉着腰,大声道:“你们不走,朕就不脱衣服!”
景砚初时被她无礼行动气得只咬牙,待得听到“比悦儿还好闻”几个字,大惊失容,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莫非无忧同悦儿做了甚么苟|且之事?不然,她何故醉意昏黄的还会……
景砚身躯大震,不顾统统地使出满身力量推搡宇文睿。
她因为酒力而突地呃逆,总算是没把那句“醉里挑灯看美人”说全,不然这会子那张晕红的小脸儿怕是早被景砚一巴掌给扇肿了。
宇文睿蹭着景砚肩膀上的布料摇了点头:“不要,腿软,没力量……”
景砚隔着绢帘,听到内里的动静。她将近被这小混球折腾得疯魔了,恨不得从速打发了她安睡,好消消停停的。
秉笔和侍墨听得一脑门子黑线,祖宗,我们天然是来服侍您沐浴的,莫非还是来观赏的不成?
她很想奋力推开这个口无遮拦的醉鬼,怎奈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常日里神态复苏的宇文睿都要比她几个绑在一处的力量大,何况现在的醉猫宇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