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绝对芳华。
待到她的身影呈现在大殿之上时,百官中的有些人竟然忍不住的收回阵阵倒吸声。
踏上通往皇宫金銮大殿的长梯,萧月雪的每一步路都走的极其轻柔,仿佛只要来一股清风都能够将她吹倒。
上百道骇怪和震惊的目光全数都凝集在了萧月雪的娇柔躯体上面,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恐怕少看了一秒钟。
一步一步的落下,萧月雪曼妙的娇姿终究闪现在了百官和北渊大帝的眼底。
“恭送陛下!”
君羽易沉了沉声,居高临下的凝睇着穿戴一袭白雪长裙的萧月雪,问道:“不知安然公主看中朕膝下哪位皇子呢?”
面对着君羽易凌厉的双眸,萧月雪的娇躯忍不住微微一颤,有些严峻的用玉手攥紧了白裙的衣摆。
蜀国安然公主萧月雪来到这儿已经有十来天了,这段日子以来,君羽易以各种借口来敷衍安然公主,找各种来由说没有访问她。
“既然如此,朕便安排公主和三位皇子见一面,至于成果如何,都由你们本身去决计吧!”君羽易没有同意蜀国的联婚,也没有明言回绝蜀国的这番美意。毕竟身为一国之君,需求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金銮大殿沉寂了半晌,百官噤声的皆在瞟望着萧月雪的娇躯和惊世容颜。
萧月雪仿佛下凡仙女,肤若凝脂,眉若柳松,她真正解释了芳华之姿这四个字。如此美丽才子,竟然送来北渊和亲,当真不晓得蜀国事做何想。
“是,月雪明白了。”萧月雪仿佛听出了君羽易话中的某些意义,目光微微的动容了几分。
但是,将萧月雪晾在都城十余天,萧月雪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极其安静的在屋舍中疗养。
哒……哒……哒……
“是嘛!蜀帝竟然有此设法,让朕的心底实在是有愧哪!”君羽易面露惭愧之色,悄悄拍了拍龙椅扶手,感慨道。
“嘶――”
百官心中猜想不已,但是都没有任何定论,只能够将目光放在了龙椅上静坐沉默了的君羽易身上。
“宣,安然公主觐见!”
“谢陛下。”萧月雪声如脆鸣,比起黄鹂鸟的鸣叫还要温和。
君羽易沉吟了好久,用一双通俗的眸子直视着大殿中心站立着的萧月雪。
“平身。”君羽易在看到萧月雪的第一眼时,眼眸也微微跳动了一下,动容了半分。不过君羽易身为北渊大帝,很快就将那一分的动容给讳饰住了。
“不知安然公主此次来我北渊,是为何呢?”君羽易固然已经获得了蜀国大帝的亲笔联婚手札,但还是故作不知的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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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羽易的这类态度就是想要试一试萧月雪和蜀国的态度,想要看一看蜀国到底会对此作出甚么反应。
随后,君羽易在文武百官的膜拜施礼下,渐渐的退出了金銮大殿。
都城
萧月雪她换上了一袭乌黑色的长裙,裙摆上面装点了很多褶花粉红的花瓣。她一头的青丝用着一根青色的半月形发簪牢固着,双唇装点上褐红色的勾魂品口,一双娇媚的美眸睫毛微微抬起,像是在舞动般。
“父皇和陛下皆是为了百姓百姓着想,此番蜀国和北渊国永结友爱之谊,对于两国的百姓都是一件功德。”跟着萧月雪一口朱唇微微浮动着,阵阵脆音便缓缓地响彻在金銮大殿的四周。
“许大人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埋伏暗害,身受重伤。”老寺人额头有些盗汗冒出,仿佛很担忧君羽易生机大怒。
“嗯?”君羽易眉头一皱,身材俄然间迸收回了一股冷森气味。不过很快,君羽易就平复下来了心境,极其安静的说道:“朕晓得了,统统都等许沐川返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