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蜀帝竟然有此设法,让朕的心底实在是有愧哪!”君羽易面露惭愧之色,悄悄拍了拍龙椅扶手,感慨道。
“这萧月雪公然有倾国之姿,就连朕都不由意动容了一下。”君羽易悄悄躺在龙椅上,轻笑着点头道。
御书房
君羽易沉吟了好久,用一双通俗的眸子直视着大殿中心站立着的萧月雪。
萧月雪对着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君羽易微微点头欠身,娇柔说道:“不过父皇对此不作任何要求,是以,这统统当由陛下作主。”
百官心中猜想不已,但是都没有任何定论,只能够将目光放在了龙椅上静坐沉默了的君羽易身上。
“嘶――”
“安然公主萧月雪,见过北渊帝君。”萧月雪径直走到大殿中心后,哈腰欠身的施礼道。
但是,将萧月雪晾在都城十余天,萧月雪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极其安静的在屋舍中疗养。
倾国倾城,绝对芳华。
“许大人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埋伏暗害,身受重伤。”老寺人额头有些盗汗冒出,仿佛很担忧君羽易生机大怒。
萧月雪仿佛下凡仙女,肤若凝脂,眉若柳松,她真正解释了芳华之姿这四个字。如此美丽才子,竟然送来北渊和亲,当真不晓得蜀国事做何想。
君羽易沉了沉声,居高临下的凝睇着穿戴一袭白雪长裙的萧月雪,问道:“不知安然公主看中朕膝下哪位皇子呢?”
踏上通往皇宫金銮大殿的长梯,萧月雪的每一步路都走的极其轻柔,仿佛只要来一股清风都能够将她吹倒。
上百道骇怪和震惊的目光全数都凝集在了萧月雪的娇柔躯体上面,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恐怕少看了一秒钟。
君羽易的这类态度就是想要试一试萧月雪和蜀国的态度,想要看一看蜀国到底会对此作出甚么反应。
因为萧月雪是代表着蜀国而来,无需行膜拜之礼,哈腰施礼已经是最大最恭敬的礼数了。
………
“父皇和陛下皆是为了百姓百姓着想,此番蜀国和北渊国永结友爱之谊,对于两国的百姓都是一件功德。”跟着萧月雪一口朱唇微微浮动着,阵阵脆音便缓缓地响彻在金銮大殿的四周。
“不知安然公主此次来我北渊,是为何呢?”君羽易固然已经获得了蜀国大帝的亲笔联婚手札,但还是故作不知的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