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甲士多是没错,但也抵不住设备精美的汉军,何况汉军的士气蓦地暴涨。
“大汉要为天下百姓守住这安宁之地,边关将士数百万,他们在为国为民之时,尔等却在这里造反。尔等有何颜面,自称为天下百姓,有何脸面面对尔等的先人?”
张角指着天,怒问道:“我问你值么?”
高览部下的一万五千余人,这才全都反应过来。
燕子林深处的一块庞大石头上,一个面庞肥胖,面色惨白的人,正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卢植吼怒道。
如果能压服卢植插手黄巾军,这天下几近就成了定局。
张角本就想劝说一番卢植,如果卢植能够放弃抵当,他定然会饶他一命。
很久以后,张角悠悠开口,“来人,传令下去,命左边军张曼成,右边军管亥,后侧军邓茂,全军冲锋,合围卢植。”
“尔等觉得大汉是没有兵来昭雪尔等?大错特错。”
霹雷隆,一声雷响,天空划过一道惊雷,“卢植老贼,开口。”
可统统都晚了。
“承平道妖术,撒豆成兵!”
即将筹办拼杀过来的黄巾军,全都吓得一顿。
跟着一声霹雷隆的巨响,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在了张角前面的空中上。
有些战马乃至失控,在林子里俄然疾走。
探子走后,张角身边走出了一个黑发老者,“看来天公将军是要决死一搏了?”
张角噗的一口鲜血吐出,然后看向彼苍,“哈哈哈,莫非你也感觉我错了吗?”
“是。”
“坏了。”
一个黄巾探子,单膝跪在地上,面带忧色地汇报导。
公孙瓒朝着卢植一礼,“门生愿前去拖住张曼成,就教员先行一步。”
“张曼成,就这么点兵,也敢前来猖獗,单经随我一同杀了此人。”
见鼓声还是无效,卢植最后,直接动用鸣金出兵,军队的最高号令,敲击金属钲,收回刺耳的声音。
身后的将士齐齐嘲笑了起来。
可还没等卢植走多远,右边又出来一行人。
“禀告天公将军,卢植等人已经进入了燕子林,不过正在鸣鼓出兵,林外还留有一万守军。”
“尔等狗贼,罪当该诛,万死难以泄愤!”
张宝见状,仓猝大喊一声,“全数给我上,违令者,杀。”
“大汉边陲北方乌丸、匈奴,西北羌族,西南氐族,东南山越,西南南蛮,哪一个不是要致我大汉于死地。”
但是这雷法却没有劈在卢植的身上,倒是劈在了燕子林的深处,张角的面前。
叫葛仙师的老者长啸一声,便消逝在了原地。
“啊!”
“哈哈哈哈!”卢植一听张角的话,倒是有些想笑。
此人便是卢植的另一个对劲弟子,公孙瓒。
这时候,卢植也不在推让,疆场瞬息万变,如果再有伏兵,谁都别想走。
“张角,你就莫要将那些说辞,用在我这里辨是非曲直了。我卢植,还不至于被你这等披羊皮的恶狼给蒙骗。”
左边的林子里,呈现了一片人群,这群人速率很快,眨眼工夫,已经呈现在了卢植的视野中。
哒哒哒哒,林子的空中微微有些颤抖。
“天事自有天断,人事必有报酬。天灾乃是天命,非人所能及,怨不得陛下。你说朝廷没有作为,那朝廷赈灾救民之时,尔等又在何为?尔等在举兵起反。”
“哼,来啊,将士们,将这群狼豺豺狼,十足给杀了!凡是杀领将者,赏金万钱,加官封侯!”
“哈哈哈,卢中郎,你这是要去哪啊?如何走的时候,也不跟我张曼成说一声啊。我好送送中郎。”
紧接着,步队前面,也就是返来的路上,邓茂带着一队人,将路给堵住了。
火线的张宝也杀了返来。
卢植先是一惊,然后恍然觉悟过来。